闪婚,行不 / 耳东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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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信息

书名:闪婚,行不

原价:24.80元

作者:耳东兔子

出版社:中国文联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4年8月1日

ISBN:9787505987586

字数:

页码:320

版次:第1版

装帧:装

开本:32

商品标识:B00MHNX9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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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绍

耳东兔子,91年生于烟雨江南,思维天马行空欢脱跳跃的双子座,宅女。对于生活充满了许多幻想,想把每一个故事完整地呈现笔下。作品有《离婚以后》《占有欲》等。

暂无

内容提要

大学刚毕业,就接到神秘男子求婚,一着不慎误入婚姻大门
他一次次的将她宠上天却又残忍的提醒她不要沉沦
婚姻本是空壳,季长风一直不知道她乖乖嫁给自己的理由,直到有一天,那个男人回来了……
飞言情工作室“婚不由己”系列人气作品,深情演绎婚后蜜恋

目录

第一章
两人结婚的时候就说好各过各的,季长风也不是会跟人解释的人,但她不喜欢过问人家的事

第二章

秦凉只是不喜欢依赖一个人,因为那样,离开的时候会很痛。有些东西,要在它还没有生根发芽的时候就扼杀在摇篮里。同样的错误犯过一次是无知,再犯第二次就是愚蠢.

第三章
面对这样的男人,面对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柔,秦凉每天甚至时时刻刻都要提醒自己,不能沉浸在他偶尔展露的温柔里

第四章
季长风丝毫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反而又往前挪了半分,鼻尖轻轻触上她的,柔软冰凉的触感轻轻撩拨着他的内心深处

第五章
季长风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低声问道:“为什么不说我是你老公?”秦凉却罢了罢手脱口而出:“反正都要离的。”

第六章
季长风彻底寒了脸色,一把掀开她的被子,沉声道:“秦凉,你别仗着我喜欢你就吃准了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第七章
他以为他这漫长的一生也就这样了,但是却没想到他能遇上她,如果他们的相遇能早一些,再早一些,再早一些

第八章
“你不知道我口味怪啊?我喜欢的东西都很怪的,像山楂花啊、狼狗啊……”说到这儿她突然顿了一下,侧头认真的打量着他,才缓缓开口道:“还有你。”

第九章
秦凉也只是强忍着不发作,她跟白墨是毕业的时候才分的手,她也没通知身边的亲朋好友。连家长都见过了,谁也没想到两人最后还能吹了

第十章
秦凉被他绑着双手,只能拼命地摇着头想要解释,却被他死死封住嘴巴,“别说话,我怕你一说话我就会忍不住掐死你。”

第十一章
五年的期盼,仿佛到了头,她终于等到他回来了,可是她已经嫁了人

第十二章
白墨,五年的时间什么都变了,我们回不去了

第十三章
秦凉最近突然多愁善感起来,侧头瞧了眼正在开车的季长风,一本正经地问:“如果我不能生怎么办?”

第十四章
周医生面带笑容郑重地点了点头:“恭喜你,长风,要当爸爸了。”

第十五章

他适不适合我,你没有资格说。就算我要离婚,但也不关你的事

第十六章
这辈子你都只能跟我在一起,即便是死,我也会拉着你一起

第十七章
季长风身子明显一僵,四周的空气微微凝固,他声线僵硬着开口:“我永远不会让她背叛我。”

第十八章
男人心海底针啊!以前这么宠他老婆,现在外面谁不知道他最近跟中海的千金走的近啊

第十九章
秦凉从没有这么骂过秦朗,从小到大,因为秦朗有自闭症,不管他多调皮捣蛋,做了多过分的事,反了多严重的错,她几乎都没骂过他,都是反过来安慰他,生怕她情绪收到波动,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秦朗竟然会染上那种东西!

第二十章
这场花尽了她一生运气的邂逅,终究还是被她等到了

文摘

第一章


寒霜悄悄退去,茂密碧绿的叶子摇晃在暖意盛起的日头下,和煦温暖的春风轻轻拂过人们的脸颊,道路两旁原本干枯的树枝不知何时也染上浓浓的绿意。北川的天气逐渐升温,一如北川人民的热情。
  街上形色匆匆的路人中闪过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虽才是初春的天气,却早已有 人露出了光洁细滑的美背和那双笔直纤细的长腿,配合着12cm的高跟鞋,脚步却极快如同踩着风火轮一般,经过之处瞬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和绵延不绝的调侃声。秦凉看着身侧不为所动的女人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我觉得你可以把外面那件碍事的毛衣脱了。”
  辛琪步子不停,面露愁容的嗔了她一眼:“可是人家没穿胸罩啊。”
  秦凉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半晌后她狠狠的瞪着一脸无辜的辛琪,道:“你除了穿裙子不穿底裤跟穿了这种快要掉到腰上的毛衣后还不穿内衣之外你还有什么嗜好?”
  “你干嘛啦!”辛琪娇嗔道。
  秦凉阴测测地斜了她一眼,淡淡道:“我在考虑要不要跟你绝交。”
  辛琪一听委屈地撇着嘴:“嘤嘤嘤——”
  秦凉看着她无耻的卖萌打心底里升起一股恶寒。大学里玩的比较好的同学要么都回了家,要么都去了外地,真正留下来的只有她们两个,而且还阴错阳差地进了一家公司,秦凉自己都不知道她们两怎么会走在一起。辛琪的属性时而御姐时而萝莉,变幻莫测,难以捉摸。若不是辛琪主动来勾搭她,想来她现在应该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秦凉感觉周身的人都面带嘲容的望着自己,敛了神色正欲安慰两声,包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秦凉掏出扫了眼,看见来电显示顿时心头一颤,比着手势示意辛琪噤声,辛琪咂吧了两声也沉寂了下去。
  秦凉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公式化的男音:“夫人,您好,季先生让我通知您今天下午五点让您在公寓等他。”
  秦凉瞥了眼边上的辛琪,不着痕迹的捂住话筒往边上挪了一小步,问道:“要准备什么?”
  “季先生没说。”
  “好,我知道了。”
  秦凉叹息着挂了电话,抬腕看了眼手中的陶瓷手表——还有两个小时。
  这只表还是季长风送给她的,她第一次戴着表去上班的时候同事问她:“这表是高仿的吧?做的可真像,哪儿买的?”秦凉哪儿知道,她只能点点头:“是啊,假的。”自那之后她再也没戴过这表。
  她至今都不知道这表,够她好几个月的薪水。秦凉是一个时控,时间精准安排到几分几秒,所以手表之余她的重要程度类似于男人就是辛琪的本命。
  秦凉有一块表戴了五年,修修补补好几次后终于在前几天彻底报废了。
  秦凉有些遗憾地看向边上的辛琪,说道:“看来表又买不成了,我有事,先走了,你慢慢逛。”
  辛琪立马拉着她的手撒娇死活不让她走:“又是你那个一个月都见不了几次的老公啊?”
  秦凉已婚公司里没人知道,辛琪是唯一一个,辛琪虽然大大咧咧的,还好有些该保守的秘密还是能保守住的,这也是秦凉能跟她维持这么久友情的原因之一。
  秦凉不再与她多说,辛琪跺了跺脚:“喂——”
  辛琪有些气愤,其实秦凉的老公她也没见过,只知道似乎挺有钱,连他几岁秦凉都不愿意透露,辛琪多问两句,秦凉就用她的白眼横她:“你调查户口啊?”
  辛琪嘿嘿一笑:“我这不是关心你么?万一你要是被人骗了怎么办?”
  秦凉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道:“行了,少瞎操心了,再说生米都煮成熟饭了。”
  这话在听在辛琪这个猥琐女流氓的耳里别有一番深意,她四下探望了会儿然后悄悄凑近她耳侧问道:“听说第一次很痛,怎么样?多痛?”
  秦凉顿时脸红到了耳根处,咬牙道:“辛、琪!”
  辛琪嬉笑着躲避她犀利的眼神:“好啦好啦,我们两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再说结了婚这事儿不是再正常不过了。”
  秦凉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下最后通牒:“三秒钟,消失。”
  辛琪见她真要发火了,吐了吐舌头扭着腰肢走开。
  秦凉前脚才刚刚迈出去,一道黑影倏地从她身边闪过,结实的肩膀重重地擦过她,耳边立时响起一声尖锐的叫声:“啊——抓小偷啊!”
  秦凉被撞的手腕刚好擦过停在人行道上的自行车,随即腕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辛琪尖叫一声:“阿娘!!!!”
  辛琪的地方特色,L跟N分不清,紧急情况或者稍不注意秦凉总是被她叫成秦娘。还好爸爸把这个名字给了她,而不是给了她弟弟,秦朗。不然秦朗可能这辈子都不想看见辛琪。
  四周的人有些诧异的看着她们两,弄得秦凉一头黑线。
  被人扒钱包在这条街上已经不少见了,有好心人拔腿就追了上去,要换做平时辛琪肯定也跟了上去,现下秦凉受了伤,她拉着她的手仔细查看伤势,还好,就蹭破了点皮,啧啧道:“真是细皮嫩肉,就这下也能伤着。”秦凉罢了罢手,放进嘴里唆了口,感觉不那么疼了也顾不得跟她多说,拿起包就拦了辆出租车。
  路上车赌的一塌糊涂,秦凉终究还是没赶上,公寓大门敞开。
  男人一身正装修长的双腿交叠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等她,黑漆漆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秦凉记得他跟她说过,他最讨厌别人迟到,可是秦凉自己也是时控,只是没他这么变态罢了。
  这套公寓秦凉只来过一次,两人结婚一个月不到,她有自己的房子,平时都住在那边。季长风俊逸的眉目面无表情地望着她,丝毫看不出任何情绪。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去哪里了?”
  秦凉放下包慢慢踱过去,“抱歉,路上堵车了。”
  季长风没再说话,公寓内只亮着一盏晕黄的壁灯,昏暗的灯光下,他依旧能扫到她手腕上的伤痕,淡淡问道:“怎么弄的?”
  秦凉随意地罢了罢手,“遇上小偷了,不小心擦伤的。”
  季长风不由地蹙了蹙眉,“你去抓了?”
  秦凉一愣,“没有,小偷逃跑的时候推了我一把。”
  他不再说话,转身进了房间,秦凉心底有点失落,但也稍稍松了口气,跟他相处一个密闭空间气压都特别低。秦凉耸了耸肩,准备进去洗澡换身衣服,过一会儿就见季长风拿着一个药箱出来,声音清冷:“坐下。”
  秦凉这才知道他是要给自己上药,有点受宠若惊,“不不不……我自己来好了。”
  两人结婚的时候就说好各过各的,季长风也不是会跟人解释的人,但她不喜欢过问人家的事,同样,她也不喜欢别人过问她的事。
  他修长的手指拿着一根棉棒沾了点刺鼻的碘酒轻轻擦拭着她红肿的地方,一股凉意直钻进她的心底。季长风抬眸扫了她一眼,收起医药箱叮嘱道:“这两天别碰水,去换衣服吧,爷爷让我们晚上回去吃饭。”
  秦凉乖乖点头。
  两人结婚的事情很低调,只是领了证两家人吃了饭也没再大摆酒席,媒体想趁机挖点八卦都被季长风封锁了消息。
  两人就这么过着相敬如宾的生活,偶尔相携一起回祖宅吃饭“秀恩爱”。
  但谁不会做表面?
  季长风天生是个演员,两个人的时候他对她总是淡淡的,但凡有长辈在场,季长风对她的“溺爱”简直让她自己都差点信以为真。
可做戏终究只是做戏。
两人前后脚踏进季宅,季老爷子倒挺喜欢秦凉的,不过季母不喜欢秦凉倒是事实。那段儿她也确实被气的不轻,季长风第一次带秦凉回来就说要结婚,她气得脸都绿了,坚决不同意:“你是纯粹气我是不是?你什么眼光?挑的那是什么姑娘?她能给你什么帮助?”
不过大多数时间他们也都不会回来,季母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老爷子一个劲儿给秦凉碗里夹菜,直到秦凉面前的碗里堆成小山,有些无奈的看了眼季长风,却听老爷子说道:“多吃点,凉凉太瘦,长胖点生孩子也不会辛苦。”
  这是他们结婚后他们第一次提到孩子这个话题。
  她面色微赧地看了眼季长风,只听后者声音淡淡传进她的耳朵里:“暂时还没这个打算,再等等吧。”
  老爷子笑意僵在脸上,许久没说话的季母“啪——”一撩筷子,声音刺耳:“是不想生还是生不出?”
  秦凉一怔。
  季长风黑漆漆的眸子扫了眼季母,淡淡道:“妈,不怪凉凉,是我的问题。”
  季母轻嗤一声:“我儿子有没有问题我这个当妈的会不知道?你不用替她掩饰了,生孩子是女人一辈子的责任,如果生不出孩子就趁早滚蛋。”
  秦凉脸色顿时难看,季长风看了她一眼,沉声道:“妈!”话音才落,秦凉立马扯了扯他衣袖,示意他不要说了。
  “你给我闭嘴!”季老爷子冲着季母呵斥一声,随即转头对秦凉说:“别理她,你妈说话就这么没遮没拦的,不过她也说的没错,生孩子是女人一辈子的责任。总之,你们自己要规划好。”
  晚饭不欢而散,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车,车子经过一个黑洞洞的十字路口,秦凉立时出声:“哎——我到了,停下。”
季长风只斜斜的看了她一眼,并没动作,秦凉狐疑的望着他,只听他声音清淡地说:“还记不记得我们结婚是说过什么?”
秦凉侧头盯他,点了点头:“在不产生感情的前提下,互不干涉,各过各的。”
季长风颔首,干咳了一声说:“可是你今天看着我发呆。”
秦凉一愣,旋即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去,“不是……”季长风见她这样,顿时觉得有必要跟她谈一谈了,“你看你现在又脸红,连看都不敢看我,你还说你没有违约?”
秦凉苦笑不得,彻底被某人膨胀地自信打败了:“不是,我只是觉得你长的很像我一个朋友……不自觉就多看了两眼。”
见他不相信又忙举手发誓,“我真的不喜欢你,我喜欢稍微温柔一点的男生……额……当然我不是说你不温柔,就是可能欠缺那么一点点……额,不不不也不是这个意思。”
看着季长风愈渐不好看的脸色,顿时想咬下自己的舌头。
季长风没有再开口,烦躁地踩下刹车。
  车子停稳后,秦凉识趣地推门下车。
 “再——”半个字还卡在喉咙里,车子已经绝尘而去,秦凉悻悻吐了吐舌头,看着眼前黑漆漆的胡同口无奈地勾了勾嘴角,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迅速淹没在黑夜里。
  初春的夜风总是带着点暖意,皎洁的皓月高悬在空中照拂这座不夜城,道路两旁树叶轻轻拂动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树影摇曳多姿。秦凉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这条胡同又长又黑,一般的女孩子都不敢走这条路,但是如果不走这条路就要绕好大一圈走大路。秦凉胆子大十分懒,走这条路倒也习惯了。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划破这片静寂的夜空,秦凉接起:“喂,妈。”
  电话那头传来秦妈和蔼的声音:“明天要不要回来吃饭?”
  “怎么了?”秦凉问。
  “没事。”秦妈到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女儿竟然嫁了个金龟婿,“长风最近在忙什么?”
  秦凉悄悄地撇嘴,她哪知道。
  “长风的公司叫什么来着?”秦妈继续问道。
  “好像叫什么环城,不记得了。您问这干什么?”秦凉蹙了眉,小脸微皱。
  “他每天那么辛苦你又懒我知道你们肯定不做饭,我改天熬点烫给他送过去。你把他地址发给我。”
  秦凉瞬时倒抽一口凉气,刚欲开口,脚下猛地一空,身子径直往前倾去。
  啊——
  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喂——凉凉——凉凉——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啊!”秦妈在话筒里连喊了几声。
  电话那头却只传来嘟嘟的声音。
  这头,秦凉有些无奈地看着手中黑屏机身分离的手机,这手机是目前最便宜、最实惠、最结实的、传说中的战斗机。
  小腿处隐隐传来一丝丝刺痛,秦凉就着微弱的月光瞧了眼,小腿白嫩的肌肤留下几道血红的印痕。她咬着牙顶着疼痛环顾了一圈,才发现她好像掉进街上的井里了,立时有股欲哭无泪的感觉,这大半夜的谁还能救她?
幸好这是维修了一半的,下面有个小凳子似乎是白天维修人员留下的,不远处就是下水道。寒意四起,混合着腐朽的味道,她不由得环了环双臂。  
秦凉已经做好了在下面睡一觉的打算。别的倒是不怕,就怕这么潮的地方明天早上起来她可能会发一身的疹子。但似乎除了这样她也别无他法了,这井比较深,她想就这样爬出去简直有些困难。
  夜色渐浓,气温逐渐降低,冷意渐渐心头,秦凉不由得更紧了紧双臂。
  突然,头上传来一道清冷的男音,“秦凉。”
  秦凉心头一喜,忙高声应道:“我在这里——”
  尽管被黑夜遮蔽,尽管被薄薄的雾气挡住,秦凉还是一眼认出了季长风,她真的第一次那么高兴看见他,许是高兴过了头,她咧着嘴打招呼:“正巧,在这儿都能看见你!”
  秦凉只能听见季长风淡淡的“嗯”了一声。
  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梯子,缓缓从上面放下去,“上来。”
  秦凉兴高采烈的起身,许是坐的太久了,腿脚麻了,一下子没站稳整个人就往地上摔去。季长风听见“嘭——”重重的一声,探出头去看她,微微勾了勾嘴角:“不想上来?”
  秦凉忙起身,刚想解释就听见他又说道:“那我下来。”
  然后就看见他优雅地脱了外套顺着梯子一步一步爬下去,不一会儿,一道修长的身影就出现在她身侧,黑漆漆的双眼比这黑夜还暗沉盯着她瞧了一会儿,秦凉有些不好意思的打招呼:“HI。”
  两人第一次在一个狭小的空间独处,这也是季长风第一次仔细看秦凉,小姑娘嫩红的脸颊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特别羞怯。虽算不上沉鱼落雁,倒也算耐看。
  “你先上去,我托着你。”
  秦凉是爬上去之后才知道他居然托着她的臀部,气的脸颊通红,“你个变态!居然趁机占我便宜!老色鬼!”
  当然,这些话她都只是在心里暗暗腹诽,面上她却依旧笑容满面、咬着牙道谢:“谢谢您,季先生,慢走。”
  季长风盯着她瞧了半晌,依稀可以看出她说这话时有多么不情不愿,突然来了些兴致:“不请我上去坐坐?”
  秦凉一愣,咬牙切齿道:“不太方便。”这是还想深入继续吃豆腐的节奏么?
  季长风勾了勾嘴角不再逗她,说道:“给你妈打个电话,她急坏了。”
  秦凉无奈的晃着手里黑屏的手机:“坏了。”
  他掏出手机递给她,“先打个过去。”
  “谢谢。”
  秦妈接到秦凉电话才算放下心,千叮咛万嘱咐才肯挂电话,临挂断前又说了一句,“记得把长风公司的地址发给我。”
  秦凉扫了眼边上仰着头靠在座椅上双眼紧阖的季长风,忙说:“行了行了,我先挂了。”
  秦凉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侧着头看他,甚至可以听见他呼吸平稳匀称,似乎已经睡着了。
  秦凉捏着电话有些迟疑地望着他俊逸的侧脸,不得不感慨,老天还是不公平,有些人就是得到了最好的,他所有的宠爱。
  她喊也不是,不喊也不是,手举着电话僵持在空中,突然,手机震了起来,秦凉还没来的及看清是谁,温热的触感从她掌心掠过。
  只听他接起:“什么事?”
  秦凉不知道对面的人说了些什么,季长风揉着酸疼的太阳穴,淡淡说道:“嗯,不去了。”就挂断了。
  不一会儿,电话再次响起,秦凉这次可以清楚的听到听筒对面是一个女生,“我还以为今天可以见到你,真遗憾。”
  许是八卦心里作祟,秦凉立马竖着耳朵仔细想听清些什么。
  然后,她听到季长风说道:“嗯,礼物我已经给君成了。”
  “真的不来?在偷偷约会?”女孩子声音轻柔,让人听了很舒服。
  季长风扫了眼边上偷听的秦凉,淡淡道:“没有,今天有点事。”
  女孩子叹了声气,遗憾道:“好吧,我还以为你还生气呢,既然这样,那下次有机会再聚吧。”
  季长风等着对面的人挂了电话才揉了揉泛酸的眉角,秦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注意到这个小细节了,据说观察一个男人绅士不绅士就看他会不会先挂别人的电话。
看着他有些惆怅的样子,秦凉准备赶紧撤:“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先上去了,今天谢谢你。”
  翌日,秦凉才刚进公司,就看到同事们都围在一台电脑前,她狐疑的凑过去问道:“看什么?”
  四周的同事都被她吓了一跳,徐丽抚了抚胸口使劲儿的戳了她一下道:“死孩子!吓死老娘了!”
  “干嘛,说我坏话?”秦凉吐了吐舌头。
  徐丽横了她一眼,拉着她凑到电脑前:“是啊是啊,你看看这是不是你。”
  秦凉凑近一看,顿觉这个背影有点眼熟,如果现下她有点怀疑是自己,那么扫到旁边的那个背影她几乎可以断定这个人就是自己了。
  松松夸夸的毛衣快垂挂到腰际,后背春光无限,一双修长的大白腿映入眼帘,徐丽又追问:“这是不是辛琪?这照片都被人发到微博上了,她红了。”
  秦凉忙往下拉看评论,清一色的。
  “水饺(睡觉),多少钱一碗(晚)?”
  “旁边那个姑娘是买一送一的么?”
  秦凉脸色愈渐不好看,正在这时,罪魁祸首辛琪大喇喇的走近办公室,高呵一声:“宝贝们~”
  却见秦凉脸色铁青、一脸怒意地望着她,一字一顿道:“辛、琪!”
  辛琪狐疑的望着众人,“怎么了?”
  众人表示爱莫能助。
  秦凉一把拽着她往电脑前一按,怒道:“你看你干的好事!”
  辛琪仔细研究完那张照片只高呼了一声:“拍的还不错啊!你说会不会有人找我去做模特?”
  秦凉只淡淡扫了她一眼,“噢,150斤的模特吗?”
  辛琪脸色顿黑,“秦娘!你就不能不提我的黑历史吗?!”
  环城总部。
  秘书室里几人围着电脑看着那张大裸背的照片看的正欢时,身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众人立马归位,屏幕上的照片却没人去关。
  “季总。”
  季长风微微一颔首,余光扫到屏幕上那张照片时嘴角微微抽了抽。
  辛琪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惹怒了秦凉,侧过身子不再搭理她,辛琪似乎被激起了兴趣,自己说着说着倒有些兴奋起来:“娘娘,你说我当模特好不好?”
  秦凉翻着手里的文件转头瞧她一眼,还不待她开口,徐丽不轻不重地噱了声:“琪琪啦,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啦,你能保证你的体重不会回到150斤?”
  辛琪双颊倏地一红,嗔道:“丽姐!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啦——”
其实辛琪不胖,身材也是完美的九头身,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腰,水桶身材。
秦凉虽不算高,但是身材是标准的S形,前凸后翘,这也是辛琪唯一羡慕秦凉的一点。
此时,门口突然响起“秦凉,快递。”
秦凉忙跑过去,狐疑地接过:“谢谢陈姐。”
辛琪耳尖,又八卦地凑过来:“你买了什么啊?”秦凉摇了摇头,“不知道,没买东西。”
辛琪劈手夺过,迅速拆开,尖叫道:“哇塞——土豪金?你真舍得下血本啊!”
秦凉完全愣住,刚想说话,手机就响了起来。看着号码有点熟悉又不知道是谁,迟疑着接起,“手机收到了?”
果然是季长风,秦凉蹙眉:“干嘛送手机给我?”
“你手机不是摔坏了?算是为昨天说的那些话道歉。”
要论起道歉,秦凉觉得自己后面那些话更需要道歉吧,“不用了,凭着我们的关系还受不起你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会把钱还你的。”
季长风似乎有些忙,只说了两字:“随你。”便挂了电话。
秦凉彻底郁闷了,不会送个便宜点的?看着手中的土豪金,她顿时觉得肾很痛。
随后又接到妈妈的电话,“凉凉啊,你上次发给我长风的地址上的环城大厦我怎么找不到啊?”
  秦凉顿时浑身一个激灵,“妈,你干什么去?”
  “我熬了些汤给长风送去,啊——我看见了。”秦母的声音有些喘,“真是,那么大个石碑我竟然看不见。”
  秦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人家可能不在呢!妈!”
  秦母才不理会,急着挂电话:“哎呀,汤要凉了先不说了,我先给他送去。”
“哎——妈!”秦母径自挂了电话,秦凉连忙拨季长风的手机却怎么都没人接,办公室电话她又不知道,乱了阵脚只能坐在位置上干着急,片刻后忙拿起手机往外头冲出去:“琪琪,下午帮我请个假。”
  梅文芳嫁给秦南的时候,家里条件还比较困难,当时秦南的爸爸秦文根外头还欠着债,秦南那时候在厂里打工,每个月的工资全数交给秦文根拿去还债,两人全用梅文芳的那点点工资。当时,梅文芳的弟弟,梅盛还在念书,生活费学费全是从梅文芳这儿拿,梅文芳还有个大哥,家里最困难的时候一分钱不出,整天买彩票坐着中特等奖的美梦。
  那段时间算是最困难的时候,现在秦南也算熬出头了,秦凉又嫁了一个金龟婿,梅文芳想来当年受的那些苦总也算值了。
  梅文芳拎着保温杯询问了下前台小姐:“小姐,你好。请问季长风季总监在哪个办公室?”
  前台小姐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问道:“有预约吗?”
  梅文芳一愣,摇了摇头。
  “没预约请在边上稍等,谢谢。”
  她哦了声,拎着保温杯站在一边,大厅的时钟嘀嘀嗒嗒的走着,梅文芳不停地打开盖子试了试温度,生怕它冷掉。
  约莫等了一个半小时左右,梅文芳额上渗着细细密密的汗水,有些焦急道:“你们总监办公室在哪儿?我给他送些东西。”
  妖娆的前台小姐边刷着微博边抬头问道:“什么东西?”
  梅文芳大约是有些急了,语气不善道:“拿给你们总监的东西还需要给你过目吗?”
  前台小姐脸色立时垮了下来,蹙眉道:“季总监在开会,麻烦你在边上等一等。”
  梅文芳见她也不高兴了,连敬语都没用,大概是有些气坏了。
  她将不锈钢的保温杯往边上一放,说道:“我是季总监的丈母娘,请你马上联系他,我打他手机打不通。”
  前台小姐顿时一愣,掩着嘴角笑了笑:“阿姨,敢情您是急疯了呢,我们季总监还没结婚呢。”四周的人纷纷有些嘲弄的看着她,梅文芳的脸色渐渐黑了下去,眉头紧锁。
突然,电梯门打开,一位妆容精致的女人戴着墨镜踩着12cm的高跟鞋疾步走过来。梅文芳瞅着她觉得她有些眼熟,好半晌才想起来,这不是那部《离婚》的女二号唐妃么?
  前台小姐眼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唐妃摇曳的背影冲梅文芳说道:“看见那唐小姐不?人家在外地拍戏还特意赶过来看我们季总呢。”
  唐妃遮的还算严实,但梅文芳实在太恨她演的那个小三的角色,听见对方这么说,梅文芳这次着实气大了。
  啪——
  她把手中的保温杯猛的往地上一砸,火气蹭蹭蹭的高蹿,语气都有些发着颤:“我要见季长风!”
  保温杯应声而落,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汤汁全数溅落,恰好洒在那位前台的身上。
  残阳的余晖透着薄薄的窗纱照进季长风宽阔的办公室内,整个办公室装修的很大气、简洁。大大的落地窗户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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