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品编号B01KUJFJ6A )半城烟沙(套装共2册) / 狂上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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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信息

书名:半城烟沙(套装共2册)

原价:59.80元

作者:狂上加狂

出版社:青岛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6年8月1日

ISBN:9787555239888

字数:

页码:608

版次:第1版

装帧:装

开本:16

商品标识:B01KUJFJ6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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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绍

狂上加狂
晋江文学网钻石级作家,金牛座,北方人。文风诙谐幽默,犹如夏日凉风,冬日暖阳。立志带给读者无尽的欢笑与一个个动人的爱情传说。作品多次登上晋江销售金榜,并入选中国网络小说排行榜。
文风诙谐幽默,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作品简繁体版及海外越南均有出版。
代表作:《危宫惊梦》《旧时燕飞帝王家》。

内容提要

晋江文学城大神级别言情作家狂上加狂 ZUI撩人心痒的宠文巅峰之作。积分过2亿,2万条书评,点击量疯狂,连载期间至今一直占据晋江等各大排行榜,深受读者追捧。
揭开古代造船世家的神秘面纱,探究祖辈相传的造船秘籍《踏浪舶谱》中记录的真相。
随书附赠精美明信片

网络原名《愚情》
晋江大神级言情作家 狂上加狂 ZUI撩人心痒的宠文巅峰之作 万千读者挑灯夜读
这世上那么多意外,唯独爱你是注定

惊世才女 大楚第·一女船王
名动江南的才女一着不慎摔成了痴儿,与她宿怨已久的司马大人迫不及待前来“寻仇”。
曾经以为此生只能憾然放手的女人,竟又撞回到他面前。

揭开古代造船世家的神秘面纱,探究辈辈流传的造船秘籍《踏浪舶谱》中记录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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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ZUI好的样子与你相遇》:「无影有踪 带你看一场ZUI意想不到的久别重逢和ZUI艰难的破镜重圆」

目录

第一章 李家有女
第二章 娥皇女英
第三章 密谋家宝
第四章 退婚风波
第五章 上门提亲
第六章 再订婚约
第七章 新妇蒙昧
第八章 下马之威
第九章 造船秘技
第十章 亏损之症
第十一章 万州故人
第十二章 箐胥书院
第十三章 机关初试
第十四章 赴宴泄密
第十五章 难兄难弟
第十六章 巧解旱情
第十七章 情窦初开
第十八章 入营探郎
第十九章 私奔万州
第二十章 暮夜遇险
第二十一章 百工大赛
第二十二章 出奇制胜
第二十三章 痛斥姐夫
第二十四章 马场生情
第二十五章 祸起城墙
第二十六章 战船毁沉
第二十七章 海劫归来
第二十八章 河东狮吼
第二十九章 分离在即
第三十章 惊闻噩耗
第三十一章 恍如隔世
第三十二章 碧波漾情
第三十三章 萌生离意
第三十四章 万家小姐
第三十五章 醒酒良药
第三十六章 书院才女
第三十七章 聊城待产
第三十八章 久别重逢
第三十九章 大姐再嫁
番外 缘起之时,谁也不知缘灭何处

文摘

第一章
李家有女
城北的李家二姑娘傻了!
这种匪夷所思的消息如同秋天的芒草被野火点燃,无须风势助长,瞬间便蔓延到聊城方圆百里的百姓耳中。
聊城不过是大楚乱世的江南小城,虽然北方豪强混战,烽火不断,可是这在江南偏安一隅的古城小乡却不受战乱侵扰,依然过着古风淳朴旧朝衣冠,迟缓而和煦的生活。
偶尔会在这一池死水里稍微掀起些波澜的,是聊城世代经商的李家商队外出归来时带回的一些消息。可无论是昨日大楚的外戚白家一举掌握了朝纲,还是今日北方揭竿而起的袁术攻占了北方半壁江山,这些个风起云涌的大事,其实都不关聊城父老什么卵蛋闲事儿。
毕竟不管谁当了皇帝,这瓷碗里每日下饭的腌脆瓜还是那么酸爽,泡在泥壶里的捻茶叶子也依旧清香,只需茶余饭后听上一曲儿,这懒散的一天便在落日余晖里囫囵过去了。
可是城北的李二姑娘出事了,对于聊城父老来说,竟是比大楚皇帝被外戚白家篡权架空还要来得惊心动魄!
李二姑娘是什么人?那可不是寻常人家里裹着小脚,掐着针线度日的婆娘。李家商队纵横大江南北,甚至曾经为大楚朝廷船运过军需辎重,凭借的便是其高超的造船技艺与丰富的航运经验。
而自从李家老爷子去年因病过世后,撑起李家门面的重担,便传递到了李家二姑娘李若愚的肩上。
李家到了这一代,香火单薄,……的嫡子只有六岁,剩下的两个嫡出女儿,便是已经嫁人的长姐,还有年方十七岁的二姐李若愚。
这李若愚虽然是一介女流,可是从小便聪慧过人,出入于父亲的书斋,耳濡目染之下,竟自行设计了可日行千里的破风小舟,匿名参加了当年的造船舟赛并一举夺冠,名震八方。
从那时起,李家老爷子深思熟虑后,做出惊人之举,将一向传儿不传女的李家造船秘籍——《踏浪舶谱》传给了自己的二姑娘李若愚。这李二姑娘也不负其父之偏爱,竟是将李家的造船技艺再次发扬光大。李家船舶万金难求,李家的二姑娘更是无价之宝,上门求亲者络绎不绝,媒婆挤掉的绣鞋简直能填满聊城外的运河。
李二姑娘小小年纪,却自有一番主意,竟是对外宣称李家技艺不可外传,若是真有心仪于她者,当要入赘李家,做个倒插门的女婿。
可就是提出这般苛刻的条件,前来求亲者还是络绎不绝。最后,江南世家沈家的二公子沈如柏风度才学出众,赢得了李若愚的芳心,几年前定下了亲事,原本是要下个月便成婚的……
但是这么个冰雪聪明的奇女子,竟是在一次坠马意外后,伤了头部变得痴痴傻傻……真是让人忍不住叹惋,可真是天妒红颜啊!
叹惋之余,聊城父老的八卦之心也是按捺不住了,都道是患难见真情,如今旷世才女变成了痴儿,那沈家的二公子是否还痴心不改肯入赘李家呢?
“当然不能结成这门亲事了!”说话的是沈家的老夫人沈乔氏。
放下手里的玳瑁水烟管,半躺在软榻上的沈乔氏挑着细眉曼声道:“柏儿,你可是要三思而行,她李家就算再富可敌国,也不过是一介商贾,原是高攀不起我们这样的簪缨世家。若不是你父亲这一代,我们沈家官运不济,你大哥在朝堂之上又受了王琦乱党案的牵连,被左迁至岭南不毛之地,我是万万不会允了你委屈自己,入赘到那泼辣妇人的家中……”
说到这儿,她缓了一口气,又呼噜噜地吸了一口水烟,在缭绕的烟雾中接着道:“原是想着那李若愚虽无娴雅妇德,好歹也是独得李家奇技,又与朝中的外戚白家交情甚好,能助我们沈家一臂之力。可如今竟是摔傻了那……可取的头脑,你还要她作甚?”
在沈乔氏说话的当口,沈如柏依然埋首于案头,梳理着手里的几本佃农账册。好不容易等到沈乔氏说得又是歇了一口气,开始呼噜噜地吸起了水烟,他才慢慢地抬起头,微微眯着一对俊目道:“母亲,这样的话请止于儿子的书斋,莫要入了旁人的耳中。我与若愚乃是两情相悦定下的终身,岂可因着她遭逢了意外,便背信弃义,而被世人唾弃!”
沈乔氏听了,再顾不得嘴里的水烟,急急坐了起来,气愤地敲着榻沿儿道:“那个李二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的汤药,让你这般执迷不悟,难道你真要‘嫁’入那李家,一辈子伺候那个痴傻的姑娘不成!”
沈如柏记下了最后一笔账册,便放下手里的毛笔,站起身来,高声招呼书斋外的书童备好马匹准备外出。
沈乔氏虽然知道自己的这个二儿子向来心思难测,可是如今眼见他竟是这般执迷不悟,不顾自己的劝导,恼得也是顺不过气来,直直地站了起来,准备再训斥儿子一番。
可是还未等她开口,沈如柏已经转过了脸,冷冷说道:“上个月府里有三百两银子对不上账,听管家说是母亲您调拨了修缮祠堂的银钱给了舅舅家……”
沈乔氏没想到儿子突然问起这由头,不由得表情微微一滞,只听沈如柏接着说道:“您也说了,如今我们沈家式微,大哥不在,这沈家的门楣要靠儿子苦苦支撑,如今我们沈家已从数年前的入不敷出,到现在尚有盈余,母亲您的衣食无半分减损,就算您手里这滇南烟丝乃是白银五十两一钱,也从未有一日断供。儿子不求其他,但求母亲看顾好沈家的家宅银库,便是儿子之福,沈家之幸,至于其他,还望母亲不必烦忧叨念……”
这冷风一般的话语,让沈乔氏的脸上青红一片,她乃是富庶之家出来的小姐,从小锦衣玉食,顺风顺水,去世的夫婿还有大儿子都是对她百依百顺,唯有这二儿子,也不知是随了谁的性子,贬损起自己的母亲来竟是不假辞色,真是让人气结。
说话间,沈如柏已经丢下犹在发愣的母亲,来到了府门前,翻身上马,一甩手里的马鞭,直向城北的李家奔去……
沈二公子到达李家时,门房的下人通禀说李老夫人外出寻访名医,要到晚上才能归府。
沈如柏听了,只是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转身离开,而是将马鞭递交给了门房,然后便一路轻车熟路,径直去了李家的后宅。而李家的下人们也似乎习以为常,并没阻拦。
因为下人们都知道,自家的二小姐从来都不是深闺里娇养的女子,她与这沈公子虽然尚未成亲,却是感情甚笃,自从三年前定下亲事后,沈李两家又是合开了几间商号,所以沈公子经常来到府上与小姐见面商谈生意上的要事,在下人们看来,这尚未入赘的沈公子便如同自家人一般亲近。若不是因着一年前老爷去世,二姑娘要为父亲守孝,二人早就成亲了,何至于拖延到了今日……而二小姐说不定便能躲过这次灾劫,何至于坠马……咳,说到底,这都是上天的劫数啊!
当沈如柏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后花园的月门时,花园水池上的凉亭里传来的一声脆响让他停住脚步。他抬眼望去,在几簇盛开的英丹花的掩映下,凉亭里那抹稍显羸弱的背影愈加显得有些寥落。
只见那女子背对着他跪坐在石板地上,如同锦缎一般的长发没有绾起,只是随意地任着青丝飞泻,在单薄的肩膀上颤动着。
沈如柏微微眯起狭长的双眼,抬起长腿缓步走上长亭,来到那羸弱的身影之后,低头一望,才发现她似乎打碎了一只白玉茶盏,在一片凌乱的碎玉中正无措地抹着衣襟前沾染的茶渍……那片湿薄的布料因着濡湿,紧紧贴在女子姣好的胸前,微微映衬出了里面桃红色的兜肚花纹,随着呼吸起伏,优美的弧线让人不禁微微凝滞了呼吸……
似乎是瞟到了身旁的大鞋,女子有些迟缓地抬起头,光洁美好的额头下是一双蕴含着春水波光般的大眼,只是这双美目似乎失去了昔日的干练精明,略显呆滞,怯怯地望着身旁这个高大英俊的男子。
沈如柏并没有出声,似乎在微微调整着呼吸。虽然已经过去足有两个月了,可是每次见到她迥异于以往镇定娴雅的怯懦样子,他还是会稍有些迟疑……
摔坏了脑子后,这个昔日八面玲珑的女子便再说不出整句,听从京城请来的名医说,许是血块凝结,一时间阻塞了心智,让她便如同三岁的孩童一般,衣食起居都要慢慢教养才好。
今日也不知怎么,她身边一个下人都没有,就这么孤孤单单地待在这凉亭之中。
因着这段时日的卧床,以前总是出入船坞而晒得有些黑亮的皮肤竟是因为许久不见阳光,渐渐恢复了本来的赛雪莹白。两片红唇如同沾染了樱花蜜汁泛着光晕,本来便是精致的下巴,这几日显得愈加尖细,在浓黑的秀发掩映下,那脸庞越发小巧了……
李家二姑娘的才气纵横南北,在商贾之家里锤炼出来的泼辣往往让李家的对头敌手恨得咬牙切齿,经年的风吹日晒,又不喜好胭脂修饰,总是会叫人忽略她原本的容貌也有名动天下的资本……
可是如今,因着摔坏了脑子,这正值花季的少女尽卸去了往日尖利的毒芒,毫不掩饰地展现出了硬壳之下隐藏的鲜美嫩软……
沈如柏在女子怯懦的目光里慢慢地蹲下高大的身子,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女子嫩滑若脂的脸颊上轻轻滑动,长指摩挲了一会儿,便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那两片樱唇之间,稍作盘旋,竟是慢慢滑入了她的唇内,如同蓄势已久的毒蛇,微微的凉意盘绕在她嫩滑的舌尖……
若愚被那长指拨弄得极为不适,便挣扎着要躲,可是小巧的下巴却被男人另一只有力的大掌扣住,一时摆脱不得,无法闭合的檀口不能自持,自嘴角慢慢延伸出一丝香涎,那双美目里自然也是积蓄了少许委屈的泪意。
沈如柏的眼眸暗沉了几分,微微低下头,朝着自己身前瑟瑟发抖的人儿又压低了几分。
可就在这时,月门的那一侧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二小姐!二小姐!您在哪里?”
李若愚的贴身侍女拢香一脸焦灼地冲进了花园的月门,一抬眼,便看见了沈公子蹲在凉亭里的高大背影,因着他身形伟岸,一时间竟是看不清他身前的情形,待得又走了几步,才看见沈公子扶起了坐在地上的二小姐。
方才府里的周姨娘带着庶出的三小姐李璇儿在此间饮茶,虽然人已经回院了,可是满桌子的茶具还没来得及收拾,自己也是疏忽,刚去厨房里看着汤药的工夫,守在门下的婆子柳妈去了茅厕,二小姐竟然闷声不响地一个人晃悠到了此处,看那情形应该是手脚不利索,打翻了茶盏,也不知伤到了手脚没有。
等拢香走到了近处,才看见小姐泛着嫣红的嘴角边竟然还有着一丝口水的痕迹,心里又是一阵酸楚,只是短短的几个月,她那聪慧过人的小姐竟是落得这般痴傻,流了口水而不自知的田地,可还有再好转的契机?
还未及她再出声,沈如柏已经面色不悦地问道:“怎么二小姐身旁没有伺候的下人?我方才来时,她便摔倒在地,若是出了意外被碎片刮伤可如何是好?”
拢香一脸愧色,连忙福礼道:“都是奴婢该死,一时大意,让小姐一人出了院子。”说着便要伸手去扶住小姐。
可是沈如柏却是长臂一展,打横抱起了二小姐,然后便稳步朝着二小姐的内院走去。小姐也不知又起了什么性子,竟是扭着身子不肯让沈如柏近身,一时被那铁臂抱得甚牢不能得自由,竟嘴里咿咿呀呀,伸出一双纤手,用略长的指甲在沈公子俊脸上抓挠出几道血痕。
饶是这般,沈公子不怒不恼,微微摇晃着手臂,也不躲闪,任凭小姐抓挠,嘴里温言道:“若愚乖,方才刚刚摔到,也不知伤没伤筋骨,待我抱你入了屋内,叫郎中检查一番,乖,一会儿便放你下来……”
有道是患难见真情,这两个月来,无论是小姐坠马后昏迷不醒,还是醒来后残损了神志,既不认人也不言语,这沈二公子都是不离不弃,没有露出丝毫厌弃之色。
谁不知沈家的二公子文武全才,更仪表堂堂,容貌昳丽堪称美男子。若不是沈家这些年来式微得很,祖上曾经官至宰相的沈家儿郎是断断不会入赘李家的。
原本府里的下人与李老夫人一样,当初听闻沈二公子允下了小姐提出的苛刻要求,都是心存怀疑,疑心这注定不能继承沈家世袭封号,又在京考中名落孙山的二公子沈如柏,乃是冲着李家的财富而甘心入赘李家。
可是这几年来,眼看着这原本不通商贾之术的官家公子竟是在自家小姐的点拨下,将几间商号经营得风生水起,彻底扭转了沈家入不敷出、典卖祖产的窘境。足以见得这二公子绝不是个不事生产的纨绔之辈。
听说,那沈家被贬官的大公子也是要咸鱼翻身,重得白家的青睐,重新述职归京。这沈家东山再起指日可待,此时小姐又是身染恶疾,若是沈公子悔婚,退掉这原本就不大相配的亲事,旁人其实也是说不出什么的。
但这沈公子几乎每日都登门看顾小姐病情的模样,竟是一往情深不离不弃,真是叫人感动。小姐虽然身遭不幸,却能得这有情有义的夫君,也算是后半生有了安稳的着落了……
想到这儿,拢香又是眼眶一红,忍不住替小姐落了几许眼泪。
待得沈如柏抱着二姑娘入了内院,将她放在了床榻之上,李若愚早就憋红了一双妩媚大眼,抓着床榻上的绣花软枕不管不顾地朝着沈如柏砸了过去。
沈如柏并没有躲闪,任凭她一下下地捶打,心里却是想着:这性子倒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还是如同受伤前那般要强不能受半分委屈。
拢香看不过眼,连忙挡在沈公子身前,好生软语规劝了半晌,才叫二姑娘平稳了情绪,卷了一床水缎软被,任着长发盘绕,恹恹地蜷缩在了床角。
就在这时,下人来禀报沈公子,说是老夫人归府了。
于是沈如柏便随了那下人来到了前厅去见李老夫人。
这些时日的心绪起伏,呕心劳力,竟让李老夫人鬓角又苍白了几许。她本就是不爱操心之人,嫁入李家后,夫君料理妥当府里的一切,后来夫君离世,又是自己的二女儿独当一面,处理了府内外诸事,她也落得清静自在。
可是谁承想只是一次寻常外出,竟让女儿坠马变得痴傻,她乃是年近五十得幼子,本就精力欠损,如今府里的大小事务如潮水般一股脑儿地朝着她涌来,幸而有未来的乘龙快婿沈如柏在一旁替她料理妥当了船队商铺事宜,又有李家的管家伙计看顾着,不然这李家的基业便要尽毁在她这个妇道人家的手上了。
如今在李老夫人的眼里,这沈如柏可是堪比自己的亲儿一般。待看到了沈如柏脸上新鲜的抓痕,她面色一窘,微叹了口气道:“可是若愚抓挠的?”
沈如柏倒是不甚在意,只是微笑着说:“方才我不小心,路过庭院时被树枝剐蹭了,老夫人不用介怀。”
可沈如柏越是这般谦和,老夫人心里越过意不去:“原是不知你这般心细稳重,我儿若愚还不知足,出事前闹着要与你解除了婚约,如今她已经是这般模样,眼看着不能见好,我虽然身为母亲心疼着她,到底是不能昧着良心祸害了别家的公子,依着你的品貌当应另觅良配。先前若愚写下的解聘婚约的书信还在,只是当时她事出突然,来不及送到你府上……现在看来倒是因果报应,原是我的女儿对不住你,如今我且替她解了婚约,那书信上的日期作不得假,便是旁人要说你的闲话,那书信就是凭证……无论你将来娶了哪家的小姐,我自会当你是我的半子,绝不会怨你半句……”
说着,老夫人命一旁的侍女拿来一封蜡油封口的书信,上面娟秀而不失力道的笔体正是出自女儿之手。
李老夫人说话时,沈如柏一直耐心有礼地恭听着,只是听闻李若愚要解除婚约时,似乎难过地皱了下眉。当书信递交到了他手上后,他轻轻地抽出了信纸,略略看了一遍后,出声问道:“老夫人可知若愚为何要与晚生解除婚约?”
李老夫人略微愧疚地顿了一下,摇头道:“你是知道的,她的主意向来是自己拿惯了,便是上次从京城押运那批辎重归来,突然跟我开口提出解除婚约,再细问她便闭口不言……总之,是我们李家教女无方,还望沈公子你不要怪罪若愚……”
沈如柏听到这里,长指微一用力,那封书信便尽成了碎末,然后他开口道:“若是若愚无事,她心中另有良配,如柏绝不敢忤逆小姐之意;可是如今她成了这样,就算李家衣食无忧,以后老夫人您若是不在……又有谁尽心照料若愚?沈某不才,愿尽心照料若愚一世,还望老夫人成全了沈某!”
这般言语,让李老夫人的眼泪不能自持,女儿成了这样,终身大事怎么能不让人烦忧。若是别人,她断不能放心,可是沈二公子向来是个重诺的,他肯这么说,必定是抱定了决心,绝不会嫌弃女儿,她顿时泪如雨下:“沈公子……你竟是这般有情有义……若愚她……还是有福的……”
沈如柏撩起长襟跪在了李老夫人的面前,继续言道:“家兄不日要进京述职,他写信于我,因着京中白家要组建水军,需要急定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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