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青萍(纪念典藏版) / 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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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信息

书名:风起青萍(纪念典藏版)

原价:35.00元

作者:皎皎

出版社:青岛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6年8月1日

ISBN:9787555241591

字数:

页码:272

版次:第1版

装帧:装

开本:32

商品标识:B01KTP7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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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绍

皎皎,毕业于某历史悠久的大学的理科专业,本立志献身科学,居里夫人那种,奈何时运不济,只能在穿越文里与居里夫人相遇了。好读书,不求甚解,悟得一言片语即足;居陋室,不求闻达,唯好上网掐架挖坑。
代表作:《君子一诺》《风起青萍》《一辈子暖暖的好》《时光之城》

内容提要

青春文学代表作家皎皎继《君子一诺》后首部直面两性关系的超现实悬爱力作。
一桩血淋淋的谋杀案,一个独居豪宅的漂亮女人,一场与亡命之徒的生死博弈。阴谋和陷害,绝望和反抗,谋杀和被杀……真相遥不可及,遍布阴谋与爱情,我们如何清醒?
风起青萍之末,止于草莽之间。还好,我们的爱情没有无疾而终。请你相信,上天给了你什么样的命运,就能给你相应的爱和智慧。无论遭遇怎样的困境,只要有了它们,终能指导我们走出看不清的迷津。
影视版权各家争相竞购中,随书赠精美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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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目录】
第一章死亡
第二章回忆
第三章疑窦
第四章过去
第五章惊魂
第六章重聚
第七章质问
第八章入彀
第九章述说
第十章希望
第十一章真相
番外

文摘

第一章 死亡
晚上十点,钟之璐刚刚酝酿出一点儿睡意,就被手机里飘来的精致和弦铃声吵醒。跟叶仲锷离婚后的这一个月,她几乎夜夜失眠,每天借助安眠药才能勉强入睡,在这个时候被电话吵醒,可以预料到这个晚上再也不可能睡好了。
壁灯还亮着,之璐从小怕黑,总觉得暗处有影子对她虎视眈眈,所以养成了睡觉很少关灯的习惯。离婚前她可以抱着叶仲锷入睡,身边有男人的阳刚之气,关了灯也无所畏惧。不过离婚之后,那种怪异的感觉又回来了,影子又回来了,藏在她身后,她回头看就没了。不开灯肯定睡不着,开了灯未必睡不着,她宁愿选择后者。
之璐挣扎着从枕头边摸出手机,屏幕上是一串陌生的号码,看区号却是本市的。这个时候,谁会给她打电话?叹口气,无奈地接听了电话。
接电话前,之璐已经设想过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如果是父母,就说,我很好啊,吃得好睡得着,不就是离婚吗,现代人哪个不离婚?放心放心,又不是离了叶仲锷我就活不了了,你们女儿是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吗,哈哈哈;如果是邓牧华,那就说,师姐您老人家饶了我吧,这个时候你打什么电话,害得我又要失眠了;如果是叶仲锷……
不过晚上十点多,按照以往的惯例,叶仲锷现在肯定是在某家金碧辉煌的大酒店里,穿着笔直的西装,不是跟商场政界的名人谈笑风生,就是在名媛淑女前展露魅力风度,轻而易举就能博得大票粉丝。算了,他怎么舍得打电话来。离婚协议书都签了,最后的希望都不留给她,还有什么可指望的。钟之璐啊,你死了这条心吧。
之璐怎么也没想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女孩子突兀的哭声,仔细听,还和着一声一声的“之璐姐,之璐姐”。
之璐傻了眼,连连问:“请问是哪位?”说到这里想起来了,忙问,“小里?是你吗?怎么了?家里出事了?你妈妈出事了?”
“哇——”杨里哭声惨烈,“之璐姐,你来一趟吧,我妈妈……被人杀了……”
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之璐睡意全消。她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从床上爬起来,换上衣服,系上围巾,抓起挎包冲出了门,穿过小区花园。当她坐上出租车的时候,全过程只花了七分钟,那么敏捷迅速,仿佛全盛时期的钟大记者再次复活。
上了出租车,她告诉司机“西城区嘉禾路”,说完拿出手机打电话报警,急促地说:“嘉禾路三号后面的小巷子里5号居民楼二层,出了一桩杀人案,麻烦你们派人去看看,对,就是这个电话,找不到地址请打这个号码。”
出租车司机震惊地把脸侧向后方,看着这个一脸焦灼的年轻女子。他停车的这个小区算得上本市最贵的小区,寸土寸金的说法绝不为过。住户非富即贵,衣着亦不俗。他瞥到后座上的年轻女子却有些不同,漂亮是相当漂亮,可明显是匆忙出门,完全不在乎外形了。她紧紧捏着手机,恨不得可以飞到杀人现场。司机见多识广,知道她有急事在身,加大油门,车子向前飞速驶出。
之璐从车窗往外看,今天是正月十六吧。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的确说得不错。月亮悬在夜空,光芒犹如古代银币的辉光,冰凉刺骨。可它还是不及这座城市的灯光扎眼,它们颜色各异,诡秘地闪动着,仿佛一只只苍老疲劳的眼睛,将这座城市最隐秘、最阴暗的事情都藏在眼底。黑暗的交易、背地里的阴谋、不可告人的罪行,除此,还有谋杀,残忍且血淋淋的谋杀。
西城区是江州市最偏僻贫穷的区域,接近郊外。而嘉禾路这一带更是宛如贫民区,低矮的房屋成片,屋舍摇摇晃晃,多半都是从外地来此的打工人员居住,条件可想而知。三教九流的人都在此地出没,时不时还有关于流窜犯的新闻传出来。
之璐在嘉禾路下了出租车,看到杨里满脸是泪,坐在路边的电话亭边,泪水仿佛黄河决堤一样从脸上滚下来,给路灯照得亮晶晶的。她还背着书包,看来是刚下晚自习回来就看到屋子里的惨剧。正在上高三的女孩子,那么孤零零的背影,之璐觉得触目惊心。
深吸一口气,之璐走过去,拍拍她。杨里回头,在泪光中看清来人,眼泪大滴大滴地涌出来,猛然抱住她,号啕大哭,絮絮地说:“之璐姐,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妈妈,好可怜啊……我不敢回去……我不敢看她……”
杨里不是一般的女孩子,钟之璐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清楚这件事情。她受过的委屈、体验过的辛酸车载斗量,可从未看到她流过一滴眼泪。三年前的杨里还在读初三,十五岁的女孩子,为了父亲的冤死,一个人从偏僻的小县城来到省城,孤身上访,在大街上一跪就是一天,不吃不喝,最后昏倒在路上,那个时候她都没有哭。可现在,哭得那么凄惨,声嘶力竭,嗓子都哑了。
两人沿着小巷缓缓走回去,杨里停住了哭泣,叙述了事情的经过,跟之璐预料的不差分毫。她向来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现实是要面对的。下晚自习归来的杨里以为今天跟以往没什么不同,一回家就会看到母亲温暖的笑脸,听到她关切的声音,小桌子上永远有为她准备好的一些小点心。可推开门的时候,她才知道,一切都改变了。
杨里很瘦,也不高,之璐握着她的手,干且瘦,仿佛摸着一把骨头。之璐觉得手心都是汗水,但还强迫自己用貌似平稳的声音告诉她冷静,同时也告诉自己要冷静。
之璐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采访来过两次,探望杨里和她母亲许惠淑也有两三次。杨里考上省重点高中之后,许惠淑也跟着来了省城,在这里租了这间小房子,地方虽偏僻,但是租金便宜。
杨里的家是很老的筒子楼,大概是三十年前建的,墙壁斑驳,门窗油漆剥落,本来就非常窄小昏暗的走廊里,堆满了煤块和破烂家具,使走廊显得非常拥挤,偶尔还有死老鼠的恶臭从角落里传出来。这一带都是这种楼房,但是潜藏着某种活力,住了接近三千人。之璐一时有些恍惚,她记起叶仲锷说过,下半年这一带就要拆迁了,将会建起精致的花园小区。这些人又该何去何从?
门虚掩着,应该是杨里刚刚太紧张忘记了锁门。杨里站在门口,哆哆嗦嗦地不肯进去。之璐深吸一口气,伸手推了推门,房间没有光,阴阴沉沉,比这座城市更加阴暗。之璐谨慎地向前跨一步,站到了门栏之内。
血腥味首先钻进之璐的鼻子里。之璐摸到了墙壁上的灯绳,往下一拉,待眼睛适应光线之后,顿时惊得倒退数步。之璐以前在省里最有名的报社做新闻记者,公安新闻、时政新闻都跑过,绝对算得上见多识广,可依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许惠淑躺在地上。准确说,是她零散的身体躺在了地上,地上满是她的鲜血。她被人分成五部分——四肢和躯干,像一个机器被拆解,散在屋子各处。
之璐踉踉跄跄地退出去,扶着墙开始干呕,呕出来的全是酸水。她开始庆幸,幸好这一天她都没吃什么东西。晕头转向之时,之璐眼角的余光瞥到杨里呆呆看着屋内,脑子清醒了几分,一把拉住她下了楼,吹着冷风等警察来。
公安局办事效率高得出奇,她们在楼下等了十余分钟就听到警笛声呼啸而至,片刻后,两名高大的警官也来到了楼下。之璐恢复了冷静,自我介绍了一番就带着两名警官上了楼。杨里要上去,之璐坚决不肯,她实在不忍心让杨里再次看到那么残忍的画面。
那两名警官亦很少看到这样残忍的谋杀现场,当即也愣在了那里。老一点儿的那位连连摇头:“太可怕了。”说完就打电话召集更多人。
警车的响动早已惊动了左邻右舍,人们纷纷探出头来询问情况。知道死者是许惠淑,人人骇然。胆大的人看了一眼屋内,脸色全变了,退缩到墙角呕吐。
年轻的警官名叫鲁建中,他是所有人中最冷静的一个。他小心地在不到十五平方米的屋子里巡视了一圈,仔细观察现场很久依然面不改色,然后才退出来,侧头问之璐:“你和这家人什么关系?”
之璐故意不看屋内,她觉得说话能缓解自己的紧张情绪,就滔滔不绝地说下去:“我是这家人的朋友,认识她们母女很久,相交颇深,所以出了事情,小里,哦,杨里第一个找到我。”
“死者有仇家吗?”
之璐苦笑:“据我所知,没有。鲁警官,你看看这个地方,家徒四壁,一无所有,谁会跟这样的人结仇?没有任何好处。”
看出她掩藏之后的紧张和恐惧,鲁建中缓缓点头,短暂思索之后,说:“现在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我们再去找你调查具体的情况,至于那个孩子……”他声音沉稳,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带她去我家,”之璐飞快接上话,说着从挎包里拿出一张纸写了数字和住址,递给他,“鲁警官,这个是我的电话和住址,还有单位的地址,我是东南文艺杂志社的编辑,你什么时候都可以找我。”
鲁建中表情凝重:“会的。”
之璐都不知道是怎么把杨里带回家的。在回去的出租车上,两人一言不发,杨里一直在发抖,握着之璐不肯放手,仿佛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再坚强勇敢的孩子也不可能接受这样的事实,挚爱的母亲惨死,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惨死,铁打的人都会扛不住,何况是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女孩子。
之璐开了门,摁亮了灯,整个房间的情况一目了然,客厅宽敞得不可思议,铺着深赭色的地毯,踩上去都没有声音。暖气很足,房间里温暖极了。之璐领着杨里进屋,倒了杯热水送到她手上。杨里陷在沙发里,目光依然呆滞,眼睛仿佛都不会眨了。
之璐拨一拨杨里贴在额前的碎发,说:“小里,那个家你不能回去了。以后你住在我这里。你的衣服也不要回去拿了,明天我们再去买。”
杨里不吱声,仿佛一截木头。之璐叹了口气,起身收拾了一间客房出来。这套房子是跃层楼,两百多平方米,房间也多,装修得精致到位,符合叶仲锷一贯的品位,随便哪个房间都能住人。当然,凭着之璐的工资,好几辈子都不可能买得起这样的房子,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叶仲锷的。
之璐铺好床,走出来,看到杨里依然坐在客厅里,头抵在膝盖上。不知道是不是客厅太大的原因,之璐觉得她仿佛成了一个小动物,受到了巨大的伤害,只能缩成一团,独自瑟瑟发抖,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走。
之璐拍拍她的头:“小里,去睡觉吧。”
杨里抬头,眼睛渐渐亮起来,她垂首,静静地说:“之璐姐,我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那样子真让之璐心疼。之璐目光柔和地说:“没有,不麻烦。这么大的房子只有我一个人住,冷清得很。这段时间,你正好可以陪我。”
杨里嗯了一声。是啊,她也没有其他去处了。
安顿好了杨里,之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的花纹发呆,很久之后又坐起来,去客房看杨里。门是虚掩着的,从窄窄的一条门缝看进去,杨里蜷缩在床上,背对着门,肩膀却一下一下地抽动。之璐鼻子陡然一酸,她停了停,终于没有进去,径直回到卧室,找出药瓶,往嘴里倒了几片安眠药,是平时剂量的两倍,就着水咽了下去。其实她也清楚,哪怕吃再多的安眠药也没有用,这个晚上,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睡得着了。
天色微亮,之璐就醒了,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看了看,眼睛大的人往往眼袋也很明显,一个晚上不睡觉早上起来跟熊猫眼差不多。她苦笑了一声,拿起电话打给邓牧华请一天假。
邓牧华爽快地一口答应下来,又觉得这样答应太便宜了钟之璐,顿一顿后,存心让语气里带着点语重心长:“又醉了?知道刘伶是怎么死的吗?之璐,你看你这两个月都请了多少天假了,你到杂志社还没有三个月,老这么请假别人会有意见的。”
之璐无奈地摁着额头,说:“这次情况特殊,电话里说不清楚,回来跟你当面说。”
“好吧,好吧。”邓牧华说。
邓牧华是之璐大学时的师姐,做毕业论文的时候认识的。那时邓牧华是之璐指导老师的研究生,老师很忙,往往无暇顾及他们,遇到些小问题之璐转而请教邓牧华,一来二去的也就熟了。之璐上研究生的时候她毕业了,然后就是接近五年失去联系,直到三个月前重新找工作时找到了东南文艺杂志社,赫然发现该杂志的主编就是她以前的师姐。
那时候之璐不想再找繁忙的工作折磨自己,记者看来是没法再干了,别的工作也差不多,于是就在东南文艺驻扎了下来。这种纯文学性质的杂志社编辑并没有太多的事情可干,每天的工作无非是审稿、约稿,工资没有当记者时那么高,却很清闲。只是现在,之璐恐怕是清闲不起来了。
之璐来到客厅,透过落地窗帘,见杨里已经醒了,她坐在阳台外的小凳子上,伏案认真地写着什么,玻璃桌上放着她老旧的书包和一沓卷子。
之璐拉开玻璃门,寒气扑面而来,忍不住紧了紧外套。杨里有事做也好,可以少想昨天晚上的那一幕。之璐伸手拍拍她的肩头:“小里,阳台冷,进屋去吧,书房在楼上,以后你就在那里学习。”
杨里神情很平静,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她放下笔,说:“之璐姐,我妈妈一直都希望我考上好大学,她说我爸爸也会高兴的。”
之璐知道杨里成绩拔尖,可看到作业本才知道她字也写得很好。
“父母都望子成龙啊。”之璐开口,“你们班主任的电话是多少?我给她打个电话,你今天就别去上课了,我们去一趟公安局。”
杨里嗯了一声:“之璐姐,我想申请住校,那样方便点,还可以多上一节早自习和晚自习。”
“不行,”之璐当即反对,“就在我这里,你一个人在学校,不知道会乱七八糟地想些什么,我不放心。行了,别跟我争,我知道你是怕给我添麻烦,但是你想想,还有三个月你就高考了,还能给我添多少麻烦?”说着拿出一串钥匙给她,“拿着。以后放学就回这里,这里离你学校也不远,两条街外就有公交车站。”
杨里沉默了半晌,还是接过了钥匙,低声说:“之璐姐,我考上大学了就会搬出去的。”
之璐表情严肃,说:“小里,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孩子。你聪明勇敢,比我认识的绝大多数成年人强。但你毕竟是高三学生,学习始终是第一位,好好学习才能对得起你的父母。你妈妈的事情我会管到底。我知道,你的学习肯定要受到影响,但是请你一定把这件事对你的影响降到最低。你成绩优异,只要发挥正常,肯定会考上名牌大学。”
“嗯。”
然后两人就沉默下来,不约而同地看向外面。这里是六层,从上往下可以看到铺着白石块的路面和道路两旁高大的树木,它们有着交错的、满身痂壳起皮的树干,仿佛苍老的皮肤。站在这个阳台上,可以从路的这一头,看到拐弯处的另一头,道路弯弯曲曲,好像没有尽头。
出门前之璐给杨里的老师打了电话,那个年轻的女老师大概一辈子都没想到世界上会有这样残忍的谋杀案,连着尖叫了好几声,像是被吓坏了,最后才想起关心自己的学生,哆哆嗦嗦地准了假。
之璐顺手打开冰箱,里面空无一物,水果都没有,更别提鸡蛋、牛奶和饼干了。从叶仲锷不回家开始,之璐就没有做早饭的习惯了,一日三餐都是在公司楼下随便吃点什么。周末的时候就在家里蒙着被子睡大觉,肚子饿了就叫外卖,不饿的话就什么也不吃,坐在电视、电脑前发呆。她没有吃零食的习惯,只好抱着酒瓶一杯一杯地喝酒,喝醉了倒在沙发上睡觉,睡醒了起来接着喝。酒橱里有很多名贵的好酒,外面未必买得到,都是别人送给叶仲锷或公公叶青茂的,离婚的时候除了衣服,叶仲锷什么都没带走,酒自然也留下来了,现在已经被之璐喝光了三分之一。
之璐把自己收拾一下,估摸着能上街见人了,又找了自己的衣服给杨里换上。杨里个子娇小,略长的上衣穿在她身上成了大衣,但是不难看。在电梯里杨里低声问她:“之璐姐,你昨天说,你一个人住?”
之璐垂下眼睛片刻,然后笑笑说:“是啊,我离婚了。”
杨里一怔,表情剧烈地变了变,很久才吐出两个字:“离婚?”
那复杂的表情让之璐看得一怔,想要说什么话的时候听到叮一声,电梯到了一楼,停下。之璐没有迟疑,牵着她的手大步走了出去。
周一的早上,正是上班的时候,路上人来人往、车来车往。她们在公安局附近的小店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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