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笙,我们相爱吧(套装共2册) / 陌上纤舞

  • 本店售价:RM47.60
  • 市场价格:RM68.00
  • 商品点击数:212
  • 购买此商品可使用:3333 消费积分

购买数量:

商品总价:47.60

购买 快速订购

加入收藏夹

商品描述

1.请注意,本店所有的图书均需订购
2.所有图书从下单汇款日期计算大约4~6个星期左右抵达,详情请查看下单须知时间表,谢谢 :)
3.下单后请耐心等待店主确认订单,如果缺货的话店主将会通过email联系。请等待店主确认订单后才汇款。
4.周一至周五,店主通常都仅能在晚上7时过后才能确认订单.
5.所有订单图书仅在汇款后生效,因此所有下单后3天内没汇款的一律取消哦。
6.汇款后请记得email或sms店主,不然店主是不懂谁汇款的
7.请记得,电话号码仅供汇款通知用途,如有任何疑问欢迎email店主或在留言板留言。但如果是sms或电话询问将一律不回复哦
8.最后祝大家购书愉快~ =^.^=


基本信息

书名:程一笙,我们相爱吧(套装共2册)

定价:68.00元

作者:陌上纤舞

出版社: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7年7月1日

ISBN:9787559403537

字数:

页码:561

版次:第1版

装帧:平装

开本:16

商品标识:B072LMWGRX

编辑推荐

暂无

媒体推荐

他说得头头是道,她被击得溃不成军,一向冷静理智的她被不按常理出牌的他给搅得理智全无,竟然一时想不出词语来驳倒他。殷权此刻的深情颠覆了所有观众心中对他的印象,原来他并不冷酷,他有一颗很热的心,只不过他的热情,全部给了一个人,那就是程一笙。——《程一笙,我们相爱吧》

作者介绍

陌上纤舞,女,80后,潇湘书院金牌作者。2010年开始涉足长篇现代都市文,第一篇《重生之热惑》为进军现代文奠定了良好的基础,第二篇《豪门贵妇》则正式转型为现代婚姻文,得到不少成功的经验,第三篇《一等贵妇》则延续了之前的婚姻风又融入商业元素在其中,取得了前所未有的优异成绩。《枭宠女主播》更是以具有东方魅力性格的女主深为大家喜爱!作者擅长刻画鲜明人物性格与细腻的心理活动,对话生动诙谐!

内容提要

霸道总裁与女主播之恋
她警惕地说:
“别以为对我好点,用几个包子就能收买我。我是不会答应做你女朋友的!
他看着她:
“任何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你不肯嫁给我……难道你想对我耍流氓?”

目录

上册
1分手
2结婚
3婚后生活
4麻烦
5我们相爱吧
6惨烈的往事
7在一起
8不让小三得逞
9反击
10赶出殷家
下册
11接纳
12陨落与代替
13征服
14隐婚曝光
15国际主播第一人
16谈崩了
17激动人心
18失控的春晚
19惊喜
20浪漫的婚礼

文摘

程一笙警惕地四下看看,四处都是医院的标志,原来她在医院里,方才放了心。
  殷权看向她说道:“现在说说咱俩之间的事儿!”
  “咱俩有什么事儿?”程一笙刚说完,便想到与他的恩怨,难以置信地说,“不是吧殷少,您就不能等我病好再算账?您是不是男人啊?”
  殷权没有被她激怒,伸出食指摇了摇说:“不是那件事,是昨晚我们之间发生的事!”
  “昨晚?”她看向他问,“昨晚我们发生什么了?”
  望着她已经冷静下来的神色,他双臂交叉,又有想逗她的欲望,便不紧不慢地说:“昨晚我送你来医院,是谁抱着我不松手的?我殷权也不喜欢随便占人便宜,这样吧!以后你就当我女朋友如何?”他说得虽然淡然,但如果仔细去看,便能看出他眼中隐藏的不自然。
  这算是另类表白吧!只可惜情感经验不丰富的程一笙没看出来,只剩下惊吓了,她立刻摆手说:“不用不用,昨天的事就当一场意外,我不介意,谢谢您送我来医院!”
  她天天想尽办法摆脱这个男人,如果以后两人要在一起吃饭、时不时见面,算了吧!那样太恐怖,和这样的男人谈恋爱,她自认没有那么强的承受能力。她是普通人,也高攀不起这样的男人!
  看她推得这么急,还说得如此大度,他的面色有些难看,他殷权竟然如此让她避如蛇蝎?他真怒了,突然伸手一把拿了她的手,用力扯了过来,她惊呼,跌到他身前,他抓得如此用力,她语调都哆嗦了,带着哭腔:“住、住手!”
  她眼里都泛出了泪花,殷权心下疑惑,就用了这点力气至于掉泪吗?他突然想到什么,松开手,果真发现他捏的地方就是她昨晚输液扎针眼的地方,几瓶液输完,几乎快天亮才拔的针,此刻那里贴着白胶布。
  看她那痛苦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捏得多疼,他黑着脸斥道:“你不是抗击打能力很强吗?怎么这点痛就哭了?这可不像你啊!”
  一边说着,手却捏住她几个指头,将她的手拖过来,轻轻地为她吹着针眼。
  她几乎要喷出泪来,她怕疼,她就是怕疼,从小就怕,长大还怕!人不可能哪里都强,再强的人也有弱点,她的弱点怕就是这个了。这泪还没喷出来,她便发现殷少异样的举动,她的手放在他手上,他吹得那样用心,温柔地、轻细地,她怔怔地呆在那里,完全被他震住了,不明白他这是在唱哪出?
  察觉到她的安静,他抬起眼,瞧她眼角还挂着泪,晶莹地、不堪触碰地,就像此时的她,虽然刻意竖着刺,却是那般柔弱,他才想到,其实她只是个女人,再狡猾再坚强也只是个女人。不知为何,他心底升起一股无奈,跟她一般见识干什么?他放下她的手,让她坐好,才低声说:“就这样说定了,你当我的女朋友!”
  他的这句话,令她也反应过来,她坐正自己身体,与他拉开距离,正色问他:“我已经说过那些都是意外,殷少为什么还坚持让我当您女朋友?”
  殷权微微皱眉,更正道:“以后叫我殷权!”他此时也冷静下来,他没忘记这是个不好对付甚至难缠的女人,看她此刻的表现,说明她已经准备要过招了。他淡淡地看着她,缓慢地说:“喜欢?感兴趣?你想怎么理解都行,总之你现在已经是我女友了!”
  自大狂,如果不是自己此刻完全处于弱势,她很想让他去死。程一笙脑中飞快转动,淡定问他:“那您说的女朋友,是那种可以出入各种场合,向外公布的女朋友吗?”
  殷权眉皱得更厉害,他的目光犀利起来,盯着她问:“你想人人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他遇到的这种女人不少,他第一个想法就是她想用他提升自己的名气,或是嫁入豪门。他不知道她的理由,他其实也不完全了解她,所以第一个念头便是她与别的女人一样!
  这就是突破口了,程一笙立刻揪住,反击道:“不错,您也知道我属于公众人物,所以我是没有隐私的,我的恋情肯定不能是地下,一定要公开!”
  殷权想到爷爷的话,这点有些困难了,他未细想便说:“据我所知,有不少恋人都是地下恋情,如果我不开口,没人敢随便登我们之间的事!”
  程一笙心里冷笑,你就跟任何一个大少爷一样,想把人玩弄完了就扔掉,我程一笙连个屁都不是,跟你殷少一点关系就没有了,你该恋爱恋爱,该结婚结婚,我就等于白被玩一场?想得美!
  她就抓准了殷权这一个弱点,懒得跟他废话,不容置疑地说:“对不起,我程一笙要恋爱就得谈得轰轰烈烈,全世界皆知!”
  殷权眉头几乎拧了起来,这女人怎么如此麻烦?那样爷爷也就知道了,会对她不利的!但是这些话又不能对她说,他以为恋爱只是两个人的事,怎么一到她这里,成全世界的事儿了?
  程一笙看殷权的反应就知道他不会妥协,她又加了一句,:“我非常坚持这一点,如果做不到,我绝对不会和任何人恋爱!”
  殷权没接她的话,转移话题道:“我去给你买早点!”他盘算着想个两全的办法再来跟她过招。
  殷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随着门被关上的轻响,她重重地哼了一声,表示对他的鄙视,和任何一个想玩弄她的男人一样,他也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想占便宜又不想被人议论,无耻!
  殷权开车转到N市有名的小笼包子铺,给她买了素馅包子,买了粥。
  他刚进门,程一笙就闻到一股包子味儿,她眼前一亮,张嘴就说:“徐记包子?”
  他微微扬唇,果真跟他想的一样,她就是嘴馋才吃那么少,这女人,跟猫似的,他将包子放桌上,说道:“吃吧!”
  他没发现自己声音微暖,暗含着一丝宠溺。
  她却没动,古怪地看了眼包子,心道,他怎么会对自己那么好?有问题吧!
  “怎么不吃?”他看她乌溜溜的眼珠子动来动去,不知在想什么,不过,估摸着没想好事儿。
  她抬眼,看他,问:“下毒了?”问的时候还咽了一下口水,可惜了这包子,吃不了。
  他眸色一冷,她忙改口:“怎么买这么多?”
  他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拿筷子挟了一个说:“我也没吃!”
  看他先吃了,她才放心,拿起筷子挟起一个包子放在嘴里,咬着香喷喷的汁,美味得眼睛都眯起来,一脸的幸福。
  这就满足了?他不解地看着程一笙沉浸在包子给她带来的快乐中。他见过收钻石眉开眼笑的,见过收房子、车子眉开眼笑的,还是头一次见到吃个包子能眉开眼笑、美成这样的!
  几个包子,一小碗热粥,她满足地擦擦嘴,这才看到一旁坐着的殷权,想起正事儿。所谓吃人嘴短,虽然只是几个包子,她也要谨慎些,她警惕地说:“别以为对我好点,用几个包子就能收买我,反正不公开恋情,我是不会答应做你女朋友的!”
  他靠在椅背上,将左腿叠交在右腿上,偏了偏头,问她:“如果我满足你的要求,你就同意?”
  程一笙心中一凛,她看着殷权,他一脸严肃,似乎在等着她的答案。她仔细想了想,觉得殷权不可能答应她的要求,其实他是等自己妥协,她不如冒个险,赌一把。所以她咬牙说:“不错!”
  他突然笑了,露出洁白而整齐的牙齿:“其实你就是担心我会玩弄你对不对?你完全不必担心,你嫁给我,我们的关系不用说也公开了,如何?”
  “你、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嫁给你?”程一笙摸摸额头,觉得自己可能是烧糊涂出现幻听了,可惜她的烧已经退了。
  “没错,就是嫁给我,这比你提的要求更高一级,这样你满意了吧!”殷权看她这副像吞了鸡蛋的样子觉得有趣。
  他有些认命的意思。也罢,这样难搞的女人,还不如娶回家慢慢收拾。她成了他的老婆,爷爷便不能再伤害她了,既满足她的要求,又不会让她跑掉,他何时想逗弄,方便得很!显然他把她当成自己心爱的宠物了。既然是宠物,那便是得宠着的!
  程一笙倒吸一口冷气,恨不得把刚刚吃的包子抠出来还给他。他这是求婚吗?她见过拿钻石求婚的,见过送豪车求婚的,最不济也得有捧玫瑰,再不济一支玫瑰也行,怎么她就悲催到生着病、在医院,用包子被求婚的?
  看她如此惊讶悲壮的神情,他笑意更大,追问:“如何?”
她迅速回神,自己真是想远了,她正色告诉他:“殷少,很抱歉,我不想嫁给您!”
他摸摸下巴,瞥着她说:“任何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你肯当我女朋友,却不肯嫁给我……”他突然向前探去,问她,“难道你想对我耍流氓?”
  “我……才不是!”她被噎得脸通红,怎么好像不负责任的那个成她了?明明她对自己最负责。
  “那是什么?”他耸耸肩,问她。
  他说得头头是道,她被击得溃不成军,一向冷静理智的她被不按常理出牌的他给搅得理智全无,竟然一时想不出词语来驳倒他,但是在他的逼问下,她又不能松口妥协,所以竟然脱口说了一句:“反正我就是不想嫁!”
  说完她就鄙视自己,她生平最恨的就是不讲道理,现在不讲道理的是她……
  “程一笙,没理就开始耍赖,这不是你的作风啊!你就应该说到做到,跟着我去民政局注册,我的资料已经准备好了!”他心平气和,就像跟她讲道理。
  她突然发现,其实那个充满戾气、蛮不讲理的他更加可爱和好对付。现在的他,她竟然找不出一丝破绽!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等待她的答案。如果是别的女人,他确定他的求婚一点都不是问题,但程一笙可是跟一般女人不同,此刻他竟然不敢松懈。他一向自视甚高,没想到还有逼婚的一天,不得不让他有些自嘲,觉得自己甚至有些可笑,人果真不能自信到自负,现在不是报应来了?
    程一笙脑中迅速地分析起来。
  要说他爱她,那她是绝对不信的,且不说殷权不是容易动感情的男人,就说这么短时间两人根本没相处过,爱好是否一致、脾气是否相投都不知道,贸然娶她那不可能。更何况两人之间全是交恶,根本没有美好的回忆,谈爱也太虚假。那是他看中她的身世了?那更不可能,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像殷家这样的高门大户根本看不上眼。那么娶她为了报仇?她相信殷权绝不是那种冲动没脑型的男人,娶个仇人放身边,那绝对是脑残的做法。
  抛开以上几点,她坚定地认为,他说娶她,就是想诈她,让她惧怕,然后跟他求饶,任他捏圆捏扁。想到这里,她冷哼一声,差点就上了这个男人的当,好险好险!
  她摆好迎战的姿态,心理也迅速调节到最好状态,声音愉悦地说:“殷少,我刚刚想了一下,同意您的求婚!”说罢等着看他失态。
  他并没有露出程一笙所盼望的表情,而是不紧不慢,似是男友般责怪一般地说:“既然我们马上要结婚,以后直接叫我名字,不要再让我纠正这一点。再有,不用那么客气了!”
  好啊,现在比谁更狠、更能豁得出来是不是?她立刻肉麻地说:“权,我知道了!”说完还恶心了自己一把,程一笙,你太恶趣味了!
  殷权勾了勾唇,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她脸一白,不会吧,还没结婚就想来行使未婚夫的权利了?他的吻只是落到她的额间,轻触一下然后离开,满意地说:“很好,不烧了!”
  原来是看她烧不烧,她刚刚提起的心立刻放了回去,跟他在一起,心脏承受力一定要好,她不知道自己能撑到何时。
  殷权坐到椅子上,拿出身份证,看向她说道:“今天我带着证件,你换了衣服,我们去注册!”
  程一笙承认自己有那么一刻没消化掉他的信息,张开嘴过了两秒才问:“你……来真的?”
  “难道你是耍我的?”他语速缓慢,却威胁力十足。
  “不是,是我没带证件!”程一笙快速反应过来,找了个有力借口。可是她的脑子已经有些乱了,她不知道殷权现在是斗狠还是认真的,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和他再这样斗下去,万一弄假成真,她这辈子就完了!
  殷权不以为意地说:“我跟着你回家去取。”
  她倒吸一口冷气,继续开口说:“可是……好歹是终身大事,我得准备衣服、化妆师……”
  他截断她的话,淡然说道:“这些我都为你准备好了!”他说着,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然后说了一句,“进来吧!”
  一行人从门口走进,在程一笙目瞪口呆的注视中站在她面前,第一个人斜捧着一件旗袍,喜气不张扬的红色,繁复的刺绣,以程一笙对旗袍的研究,一眼就能看出这件旗袍的价格不菲。第二个人捧着一套首饰,璀璨的钻石闪花了她的眼。第三个人拎着好大的化妆盒。第四个人抬着一面镜子,显然是要将病房弄成个造型室。第五个人扛着摄像机,不知是想录化妆场景还是记录领证那一刻?
  殷权坐在椅子上,看到程一笙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哪里还有刚刚的得意,不得不说,这一时刻怎一个“爽”字了得!他已开始期待他的婚后生活!
  他也不说话,就让这帮人等着她挪地儿。
  她已经冷汗直冒,脑中轰轰直响,一片空白,殷权来真的?怎么可能?她找不到殷权娶自己的理由,可若只是吓吓她至于弄这么大阵仗吗?那旗袍目测就是自己的size,应该是定做的,如果真是给自己的,他什么时候开始弄的?
  她不知道,殷权从在殷宅决定娶她的时候就叫人开始准备了,在他手下办事的都是高效率之人,所以才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准备好一切。
  程一笙憋了半晌,才对殷权说:“你……能不能让他们先出去?”
  殷权摆摆手,五个人又走了出去,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他侧头看她,等待她的答案。
  她一副深思状,然后认真地说:“婚姻大事,就算我同意了,也要我父母同意才行!”貌似她是在认真考虑跟他的婚事。但他就是能看出来这一切都是假象,她不过在敷衍,因为她根本没想嫁给他。他跟着说:“我有信心能让你父母同意,我们可以先领证,然后我会亲自上门去你家请罪,如何?”
  他够低姿态的吧!就算是豪门联姻,也没有家族敢让他殷少去请罪的,给她这么大面子,看她领不领情?
  万没想到程一笙不但不领情,还一脸正色地说:“那怎么能行?父母养我这么多年,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这样做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了!”
  殷权有些恼怒,也有些抓狂,不识好歹的女人他见过,如此不识好歹的女人他还是头一次见,看来他的低姿态一点没能起到作用!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浮现出不耐的神色,阴狠地说:“程一笙,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嫁给我!”
  他说完,冷冷地瞥她一眼,放开手大步走了出去!
  那一眼时间虽短,包含的内容却太多,程一笙遍体生寒,这不是开玩笑,他是认真的,她怔坐了半天都没回过神。
  她绝不能嫁给他!
  下面该怎么办?三十六计走为上,不管多么恶劣的情况,这都是良计,她决定先跑路。
  说动就动,看着手上的针,她下不去手啊,不过为了自己的终身幸福,她没敢犹豫,揭开胶布一咬牙就把针给拽出来了,血顺着针洒了出来,在洁白的被单上洒下一滴滴血,形成一个连贯的弧度。
  “嘶,疼死我了。”她疼得五官都皱成一团,眼里立刻飚出泪,但她不敢浪费时间,按着胶布下了床。
  门外没人守着,她跑得很顺利,几乎是一口气疾步走出医院,可怜她病没好全,累得气喘吁吁,浑身上下有种虚脱的感觉。
  殷权刚刚出了医院,气得不行,还没开车,便接到了医院的电话——程一笙跑了!
  殷权火大了,下了车又大步走回病房,他步伐之快带着一阵疾风,这风里都充斥着怒意。殷权走进病房,果真看到被子上有一道刺目的血迹,他的眉拧得更厉害。
  护士在后面结巴着解释:“我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这样,血迹应该是、是她自己拔、拔针造成的!”
  殷权深吸一口气,她自己拔针?她不是很怕疼吗?联想到他抓到她手上的针眼时她的反应,以及他查到的东西,据说程一笙小时候打针总是哭得惊天动地,长大了每次输液打针必流泪,可见她有多么怕疼,现在,为了躲避他,疼都不在乎了?
  他是真没想到她要跑,生病了住院不是很正常的吗?再说这件事就算她跑有什么用?能跑到哪儿去?躲得了初一躲得过十五吗?所以他没有设防,没让人跟着她,万没想到她的办法是跑路,他摇摇头,真是做无用功!
  助理敲门进来,汇报道:“殷少,程小姐打车的方向是回她父母家!”
  程一笙的父母?殷权眼前一亮,她不是以父母为借口吗?如果她父母逼着她嫁给他,不知到时候她的表情会有多精彩?一想到此,殷权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唇角也不知不觉地扬起。
  程一笙回家躲避也是有原因的,一来这次她没地儿躲,二来她还病着需要人照顾,还有一个最最重要的原因,殷权真想娶她的话,肯定要过父亲那一关,父亲可是最讨厌她嫁个富家子弟的,所以只凭殷权的背景,父亲就绝对不会答应。想到这里,她的嘴角露出笑容,殷权哪里是父亲的对手?到时候一想到殷权听父亲的教训,她心里就暗爽!
  此刻殷权正在病房里看程一笙的逃跑视频,她真是走得跟兔子似的,可见逃离他的心情多么迫切。在医院大门口,他可以清楚看到她长出一口气,脸上的气色也差得不像样子!
  他靠在椅子上自语,“病成这样都不老实,这次看你往哪儿跑?”

购买记录

近期成交数量0

还没有人购买过此商品

商品评论

已有0人评论

暂时还没有任何用户评论

请在这里发表你的评论

用户名: 匿名用户

评价等级:

购买记录

近期成交数量0

还没有人购买过此商品

商品评论

已有0人评论

暂时还没有任何用户评论

请在这里发表你的评论

用户名: 匿名用户

评价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