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品编号B06XHFSTBX )王妃有猫病 / 傲娇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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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信息

书名:王妃有猫病

原价:28.00元

作者:傲娇范

出版社:漓江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7年3月1日

ISBN:9787540775827

字数:

页码:336

版次:第1版

装帧:装

开本:32

商品标识:B06XHFSTB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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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绍

傲娇范,二次元宅女,江南女子,喜爱文字,爱幻想。……

内容提要

十三皇子要纳妃,官配竟不是她,
她当众搅黄他的订婚仪式,
双双上了《京城晚报》八卦头条
来抢亲的“她”,竟是隔壁皇帝?!
不按常理出牌的大家闺秀VS非池中之物的高冷皇子
低调编剧“晏九九”全新力作,和外面的妖艳萌货都不一样哟

目录

第1章 狗皇帝遇人渣 2
第2章 前任来找茬 23
第3章 撩汉十八式 42
第4章 坏人自有贱人磨 67
第5章 亲吻也是初吻 85
第6章 摄政王被甩真相 96
第7章 赌你爱我 107
第8章 香甜好滋味 124
第9章 前任爱吃醋 141
第10章 暗中爱恋 159
第11章 只道多情空余梦 175
第12章 朕想跟你盖棉被不聊天 196
第13章 心悸萌动 210
第14章 情到浓时方知深 226
第15章 你对我有非分之想 243
第16章 情敌一见就撕 257
第17章 吃醋的男人最幼稚 276
第18章 甜宠进行中 291
第19章 破除诅咒的代价 310
第20章 结束是为了开始 325
后记 334

文摘

第1章:狗皇帝遇人渣 听说席小遇是个昏君,一个昏庸无能、色令智昏的草包狗皇帝。“昏庸无能”四字她勉勉强强可以接受,但“色令智昏”四字委实冤枉了她。 苍天可鉴,日月可照。席小遇真真对不住百姓送给她的“色令智昏”四字箴言。 悠悠长夜,月白风清。按照正常逻辑,此时此刻哪个皇帝不是左拥右抱温香软玉在怀,然后风流快活地过着纸醉金迷的夜生活。 而她,被黎民百姓唾骂成草包、狗的本皇帝,此刻却搬把凳子坐在茅房里托着腮帮子,四十五度忧伤角度仰望星空。如此良辰美景,她却在臭烘烘的茅房里对着孤零零的月亮哀叹寂寞空虚冷。 “陛下陛下!不好了不好了!”一身宝石蓝绣仙鹤长袍,手拿拂尘,头戴孔雀毛顶镶宝石帽的白面小太监小喜子风风火火恍恍惚惚地跑来,他喘着粗气靠近悲怆难以自持的某狗皇帝,惊恐万分地大声嚷嚷,“陛下,大事不妙了!” 席小遇狠狠一记栗暴打过去:“陛什么下,不是说了要在没外人的时候喊朕女王吗!” 小喜子亟亟喊道:“快跑呀,您的后宫佳丽三千美人团又寻来哭着喊着要侍寝啦!她们马上就要到这里了,咱们快跑吧!” 席小遇腿一抖:“不是吧?朕都躲到茅房了,她们还能找到,她们的鼻子难道是狗鼻子做的吗?” “没时间磨蹭了,咱们快跑呀!”小喜子急得满头大汗,也顾不上礼仪,拉着席小遇的衣袖就跑。 可天不遂人愿,两人没跑多远,一大群花枝招展仪态万千各式各样的美人浩浩荡荡而来,其路过之地无一不扬起漫天洋洋洒洒的灰尘。她们一边跑,一边兴奋地扬起小手帕无比整齐地高喊着:“陛下陛下,请让我们帮您生猴子!” 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和响亮的脚步声让整个皇宫也抖上三抖,三千美人三千乱。 皇宫每天晚上都会上演这么一场闹剧,三千美人都是她还是太子的时候,父皇硬塞给她的。其实她真的不想要,她向来追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好心愿。 一来是她不愿意与美人们厮混,二来是她不能人事。是的,她是女扮男装的。 先帝只有她一个子嗣,为防大梁落入外人之手,她只能顶着女儿身假扮男人登基为帝。她仿佛天生就是为女扮男装而活的,只因为她不能碰异性。 本皇帝被诅咒了。据说,她祖宗前十八代得罪了一位恶毒的巫师,他对祖宗后十八代下了个变态歹毒的诅咒:无论男女,只要过了十岁,都不能触碰异性。 于是乎,正正好到第十八代的席小遇躺着也中枪了。 于是乎,十岁以后,席小遇一旦碰到雄性,她就会变成猫。 她真不知道那巫师对十八代是有多大的怨念? 朕的心里苦啊。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摆脱掉三千美人这个甜蜜的麻烦,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的狗皇帝表示很不开心。 席小遇朝她的专属狗腿子勾勾小手指:“小喜子,还不快过来让朕揍两下!” 小喜子哭丧着脸:“为什么老揍我?” 席小遇睨了他一眼:“谁叫你顶着男人的样貌却没男人的功能呢?朕不能揍男人,就只能揍你过过瘾喽。” 小喜子:“……” 老是被变态的狗皇帝虐待的小喜子内心是崩溃的,太监也是有节操、有尊严的,富贵不能淫,他不能屈服在帝王的淫威下,他要反抗,他要大声说不! “不……”小喜子刚吐出一个音节。 “朕记得内务总管高公公上个月好像退休出宫了,如今内务总管一职尚且空缺。”席小遇坐在龙床上跷着二郎腿一脸邪气地摸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来嘞!”小喜子立马泄了气,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满脸堆笑地把脑袋伸到狗皇帝面前,“请不要大意地打我吧!” 这时,一直站在龙床边充当壁画的着玄色官服的年轻史官埋头捧着青皮书挥笔飞速写下并念出来:“大梁皇帝太残暴,每天毒打太监,实乃大梁一大污笔!” 席小遇的手骤停,黑着脸道:“傅蔚仁你眼盲啊,朕像是那么坏的人吗!” 年轻史官从青皮书上抬起那张俊朗如玉的脸,一脸认真地说道:“像。” “像你大爷,叫你再乱写抹黑朕英明神武的形象!”皇帝做成她这样没威严也是没谁了。 就在这时,站在龙床另一边同着玄色官服阳光英气十足的男子沈宴抱拳循循劝导:“陛下,微臣身为谏臣,就算忠言逆耳,也要冒死进谏。傅史官所做之事乃直书其事,不掩其瑕,您不能因为他说真话就打他,此乃不道德的行为。” 席小遇本来就在气头上,她立刻转移目标:“你也说你是贱臣了,那就少说话多做事。” 沈宴:“……” 等踩够了,席小遇假装满脸凶神恶煞地指着史官傅蔚仁:“你个小受脸,成天只知道跟在朕屁股后面写写写,专干些扭曲事实的勾当,别以为你是史官就了不起。” 她的纤纤玉手又指着谏臣沈宴的鼻子骂道:“你个小攻脸,成天只知道在朕面前说说说,只会张口闭口大道理说朕的坏话,老是把‘谏臣谏臣’挂在嘴边,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贱似的。” “还有你!”席小遇气势十足地指向战战兢兢的小喜子。 “奴才没有写,也没有说呀。”小喜子一张无辜脸。 席小遇瞪过去:“你不能人事!” 噗!小喜子的膝盖莫名中了一箭。 “朕要你们查找破除诅咒的方法,都几年过去了,到现在连个鸟影都没有!你们三个跟屁虫成天只会给朕添堵,朝廷那些老狐狸整天变着法子逼朕立后、生孩子,朕心里苦啊!” 席小遇打算以后破除了诅咒,找个能信得过的男人偷偷生下子嗣,再立个假皇后,就可以安枕无忧了。 “那个,女王……”小喜子弱弱地开口。 又是一记当头栗暴:“女什么王,叫朕陛下。” 小喜子顿时两条宽泪:这是闹哪样啊? 他是个有风度的太监,是不会和不按常理出牌的狗皇帝较真的。于是他毕恭毕敬地弯腰进言:“启禀‘哔哔’(被他和谐),在您十岁生辰那晚,国师大人曾预言在您二十五岁生辰那天会发生一件改变您一生的事,会不会是关于您的诅咒呢?国师大人神通广大,说不定有办法帮您破除诅咒呢?” “对呀,朕怎么忘了还有美人国师。” 席小遇的双眸大放异彩,一摆云袖,豪情万丈道:“摆驾国师府。” 谏臣沈宴泼凉水:“微臣斗胆冒死相谏,太后不准你出宫。”随即,他又苦口婆心地劝道,“你偷跑出宫被发现会有损你风流倜傥惊才绝艳的形象,国威会受到影响,老百姓会对大梁失望,坏蛋会趁机起义,大梁会凋敝,你会变成人人唾弃的千古罪人亡国君!” “沈宴你个大逆不道的死贱臣,你这是诅咒朕死啊,你还嫌朕受的诅咒不够多呀!”她思考了一会儿,又道,“朕才高八斗智勇双全,深谙偷溜出宫之法,哪像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三个字——挖地道!” “可短时间内哪能挖出地道呀,更何况皇宫这么大,没个三五十月是挖不出来的。”小喜子实事求是道。 沈宴顶着再被狗皇帝残忍虐待的危险说道:“微臣再次进谏,地道不可挖。一来劳民伤财,二来费时费力,还人多目标大,准被太后发现。到时候陛下您免不了又要挨一顿臭骂。” “谁说朕要很多人挖地道了?”席小遇朝沈宴诡异地一笑,“沈爱卿这么忧国忧民,挖地道这种劳民伤财费时费力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相信你不会让朕失望的。挖地道只有你一人,所以太后又怎会发现呢?” “微臣身为谏臣应当无时无刻跟随陛下,督促劝导陛下……”沈宴准备负隅顽抗。 然而—— “小喜子,抗旨不遵的下场是什么来着?”狗皇帝轻轻抚摸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回陛下,是诛九族。”小喜子答道。 沈宴猛地单腿跪地抱拳,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臣定当不负陛下所托,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朕听说皇宫每天清早都会有一支神秘队伍出宫,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设法混进那支队伍!” 席小遇斗志昂扬,开始吩咐后事:“小喜子留下,若太后来找朕,你就对她说朕昨晚失眠,天亮才睡着,她自会离开。” 第二天。 大理石柱后面躲着三个鬼鬼祟祟身穿宝蓝色太监服的人,三人的容貌皆是上等之姿,此时正探头探脑地偷看一支正往皇宫大门走去的戴着白色口罩拎着夜香桶的长长的太监队伍。 “陛下,您说的那支神秘队伍不会是这群倒夜香的吧?”沈宴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没错,你们俩快夸朕聪明。”席小遇双手叉腰得意扬扬道。 “陛下,微臣冒死进谏,万万不可呀!您乃九五之尊,怎可纡尊降贵去倒夜香?陛下请三思!” 除了写史书时才会开口说话的史官傅蔚仁低头奋笔疾书:“大梁皇帝太不要脸,为了偷跑出宫竟然冒充倒夜香的太监,实乃大梁之耻辱!” 席小遇不以为意道:“大丈夫能屈能伸,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韩信还钻过别人胯下呢!” 傅蔚仁又写道:“大梁皇帝冥顽不灵不听劝告,毫无廉耻,啊呸。” 狗皇帝分别丢给他们一副口罩:“机会来了,别废话,戴上口罩,拎上夜香桶,咱们上!” 三人顺利插进队伍。 “喂老兄,连倒夜香这种苦差你们也插队?”有太监疑惑不解。 席小遇故作深沉:“我的口号是服务大众,幸福你我他。” 别人家的皇帝出宫哪个不是八抬大轿,而她却要假装倒夜香的太监,朕心里苦啊。 费尽周折,三人终于顺利出了宫。 三人找了个隐蔽的弄堂脱掉碍事的太监服。于是,三个风度翩翩卓尔不凡的浊世佳公子新鲜出炉了。 上次出宫她还是太子,时隔五六年,这次却是以天子的身份。微服出宫的感觉不要太好哦。 “两位爱卿带路!”狗皇帝只有在心情极好或极坏的时候才会亲切地喊爱卿,马上就能见到心心念念觊觎了十五年的美人国师,她的心情不要太好哦。 “沈谏臣请!傅史官请!” “你不知道国师府在哪儿?” “你不知道国师府在哪儿?” 两大跟屁虫异口同声神同步。 狗皇帝阴恻恻地盯着他们俩:“请你们去死一死好吗?” 这也不怪他们俩,自从她登基后,他们俩每天都和她寸步不离,吃在皇宫死在皇宫,不知道国师府在哪儿很正常。 其实一写一说的两个跟屁虫算是狗皇帝的青梅竹马,他们俩分别是一品大臣之子,与她同一年进国子监,同一年成为她甩不掉的跟班。 加上小喜子,他们三个乃是她的心腹,是知道她是女儿身为数不多之人,除了他们三个,国师和摄政王也是知道这个秘密的。 大梁朝的国师大人多年来一直是百姓们津津乐道传得神乎其神的传奇人物。坊间传言他是神仙下凡,也有传言说他是得道高人,很神秘,也很强大,听说仅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就足以摧毁一个王朝。 同是坊间传奇人物,若说狗皇帝被人骂成翔,那国师大人就是被人捧成神。 能和美人国师成为最大反差萌,狗皇帝表示—— 好,开,心。 美人国师是狗皇帝的初恋情人,她暗戳戳暗恋美人国师十五年有余,她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破除诅咒收了美人国师走上人生巅峰! “请问,国师府怎么走?”席小遇自以为和蔼可亲地问路人。 路人看她的眼神像看怪物:“哼,连国师府都不知道在哪儿的人还真有,长见识了。” 席小遇抽着眼角,试探性地问:“请问皇宫怎么走?” 路人朝地上吐了一口痰:“呸,大清早的能别问这么晦气的问题吗?” 谏臣沈宴用衣袖遮住脸,上前拉走丢人现眼的狗皇帝。 “朕……”席小遇正要发火,目光就被公告栏吸引了过去。 平时用来贴皇榜的公告栏上被一幅巨大的地图占据,上书:伟大的国师府地图。 而画地图的图纸下露出一角小得可怜的浅黄纸,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皇榜。 沈宴上前撕下地图,尴尬地清咳一声:“有了这地图我们就不用问路了。” 席小遇:“哈哈哈——” 沈宴以为她是气得神经错乱了:“陛……喀,公子不哭,站起来撸!国师大人深受百姓爱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要习惯。” “哈哈哈——一想到牛气哄哄的美人国师能和我生猴子,我就忍不住想笑。”席小遇笑得合不拢嘴。 沈宴:“……” 傅蔚仁埋头写下:“大梁皇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妄想染指国师大人,白日做梦,想得美!” 癞蛤蟆席小遇黑着脸夺过傅蔚仁手中的笔,手上一用力,毛笔“咔嚓”一声断了。她将断笔扔到傅蔚仁的身上,整个人随即蒙上阴影:“无论你怎么污蔑诋毁我都可以,唯独关于美人国师是我的这一点你不可乱写。” 傅蔚仁木着脸捡起地上的断笔,一本正经道:“微臣的职业操守是写事实的真相。” “你个不会变通的死木头!小心我杀了你。”席小遇张牙舞爪,水灵灵的小脸气得通红。 沈宴忙出来打圆场:“哎呀,当务之急是按照地图找到国师府,咱们得早去早回。” 就算有一段不愉快的小插曲,也丝毫没影响席小遇的好心情。 找啊找,走啊走。不知不觉已是烈日当空,三人还像无头苍蝇一样穿梭在大道小路上。 走了那么久,他们早已饥肠辘辘。 “咱们先吃饭,吃完了再去国师府。”席小遇把地图往怀里一揣,直奔最近的酒楼。 到了门口,她才想起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你们带银两了吗?” 沈宴和傅蔚仁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我以为你带了。” 席小遇:“……” 算了,席小遇早该想到的,他们俩多年未出宫,哪会想到这方面。 “公子你带了吗?”他们俩将矛头指向狗皇帝。 “喀,”同样没带钱的她没资格指责他们,灵机一动,眉飞色舞道,“足智多谋如我,有个绝妙的好办法。走,咱们进去。” 风卷残云过后,桌上一片狼藉。酒足饭饱,狗皇帝打了个饱嗝,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吃惯了宫里的山珍海味,头一次吃民间食物,别有一番滋味。 沈宴把脑袋凑到她的面前小声问道:“陛下,咱们已经吃完了,现在你是不是该付钱了?” “急什么。”席小遇一副大爷的架势用牙签剔牙,中气十足地大喊:“这家店的老板过来!” “来嘞!”身穿上等绸缎的店老板欢喜地跑来,点头哈腰,“大爷有什么吩咐?” “走近一点,头低点。”席小遇朝他招手,店老板听话地弯下腰。她凑到他耳边神秘兮兮地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店老板摇摇头,道:“不知道。” “头再低一点。”席小遇压低声音自豪地说道,“其实我是梁景帝,这次朕微服出访忘记带银子了,所以你懂的,嘿嘿嘿——” “是吗?嘿嘿嘿——”店老板直起腰,笑眯眯地说道,“是小民怠慢了。” “那朕先走了,你放心,朕一回宫就让人给你送来十倍的饭钱。”狗皇帝自豪感爆棚,当皇帝的感觉棒棒哒。 “小民真是感激不尽呀。”店老板笑着往后退步。 狗皇帝满面红光地对着两大狗腿子道:“我们走吧。” 沈宴:“……” 傅蔚仁:“……” 这就是她所说的绝妙好办法?他们可以说自己不认识她吗? “站住!”店老板态度大变,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把锃亮的大刀,“敢吃霸王餐,先问过我的大刀同不同意!” “喂喂喂,有话好好说呀。”狗皇帝和沈宴都吓得躲到了傅蔚仁的背后,“我说了会给你十倍饭钱的,不是吃霸王餐!” 沈宴:“对呀对呀,我家主子不是会赖账的人。” 狗皇帝和沈宴都吓得瑟瑟发抖,只有傅蔚仁仍是一张面瘫脸。他还算镇定,定定地望着店老板不说话,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分明在说:此人就是大梁第一个勇敢刺杀狗皇帝的人,他和他手上的屠刀将会载入史册,受万人崇拜敬仰。 店小二觉得自家老板有点过头了,于是上前温言相劝:“掌柜的,没必要杀人呀。我看他们的穿着非富即贵,不像是会赖账的人。实在不行,让他们留下来刷碗干活抵债也行。” 店老板冷哼出声:“他说他是梁景帝。” 店小二脸色一变,二话不说就抢过店老板手中的大刀。 躲在傅蔚仁身后的沈宴小人得志地跳出来,很是得意地对店老板哼哼:“叫你再拿刀吓我们皇上,现在有人看不下去要砍你了吧!哼哼!” 可现实情况是—— “狗皇帝,我要杀了你!”店小二满脸煞气地扛着大刀就朝狗皇帝砍来,“你三年不上朝,弄得奸佞当道,整个朝廷被贪官污吏掌控,害得我丢了乌纱帽,最后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我现在只能当店小二苟且偷生。啊啊啊——杀杀杀!” “快跑呀!” 傅蔚仁拉着狗皇帝的衣袖险险躲过,一时间大堂里鸡飞狗跳。吃饭的人乱成一团,三人趁乱跑了出来。 “狗皇帝站住!我要杀了你!”店小二疯狂的叫嚣声就在身后。 沈宴抓着狗皇帝的袖子问:“陛下,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跑呀!” 这一来二去的,席小遇跑到了热闹非凡的集市,此时的她蓬头垢面大汗淋漓,狼狈极了。 累死了,席小遇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到地上,靠着墙大口喘气。两个跟屁虫哪儿去了?这两个浑球,看她回宫不打烂他们的屁股。 她摸了摸怀里,咦?地图呢?怎么不见了?她翻来覆去都没找到地图,这下遭了! 她顶着大太阳又找了一圈,巴掌大的脸被晒成血红色,瘦弱纤细的身躯好似一阵风就能刮倒。 真不明白老百姓为何如此仇视她,她不就是偶尔意淫一下美人国师吗? 美人国师没见到,还把她家大臣弄丢了,她自己也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现在还不知身处何方,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时悲从中来。 她抬起破破烂烂脏兮兮的袖子正要抹两把眼泪,却瞄到正前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金字牌匾,上面烧包无比的三个字正是她亲手写的—— 国师府。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国师却在阳光阑珊处啊。 她一瞬间满血复活,冲过去对着那厚重的大门就是一阵狂捶:“开门呀,开门呀,开门开门开门呀!别以为你躲起来,我就不知道你在里面。” 捶了几下,大门打开,一身青衣长相清秀的侍从出现:“你干吗?” 席小遇和蔼可亲地问道:“这是国师府吗?” 青衣侍从白她一眼:“你没长眼啊,没事我关门了。” “别啊,我有事。”席小遇露出一个自认为很迷人的笑容,“我可以在你家洗个澡吗?” 她可不能以现在这副鬼样子见她家可爱的美人国师。 “有病。”青衣侍从面无表情地关上门。 “别别别,我是梁景帝呀,我来找美……国师大人有事。”席小遇赶忙用手去扒门缝。 门再次打开,青衣侍从用狐疑的眼神打量她,问道:“有什么凭证?” “这是我的玉佩,你交给国师大人看过就知道了。”她双手将玉佩奉上。 “不用了,我家国师早就算到皇上今日会来,我刚才不过是试探你一下。” 他恭恭敬敬地跪下:“参见皇上,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没事没事,起来吧。” “浴汤已准备好,请陛下挪步。”青衣侍从做了个“请”的手势。 “鱼汤?不用了啦,我不饿,我要洗澡。”狗皇帝笑着摆手道。 青衣侍从:“……” 洗好澡,席小遇换上丫鬟送来的明黄色龙袍,国师府怎么会有龙袍?还这么合身? 丫鬟为她解惑:“陛下,是国师大人吩咐准备的,他说您今日是穿太监服偷跑出来的,回去的时候穿上龙袍才不易被太后责骂。” 她家美人国师好体贴、好厉害,这都能算到。 席小遇美美地坐在会客厅的太师椅上等待美人国师,等了一盏茶的工夫,美人国师没等来,却等到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沈宴和木头脸傅蔚仁。 “陛下,微臣还以为见不到你了。”沈宴“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 傅蔚仁挥笔写下:“失踪的大梁皇帝现已找到,与说真话的谏臣和写真话的太史顺利在国师府会晤。” “你们是怎么来的?有没有伤到哪里?”狗皇帝本打算扶起哭得可怜巴巴的沈宴,但一想到自己不能碰男人,又悻悻地坐了回去。 虽然平时她老是欺负他们,可他们俩要真出了什么事,她是第一个难过的。 “自从在酒楼与陛下失散后,臣等就一直找你,特别担心陛下会发生什么意外。后来国师府的侍卫找到了臣等二人,这才跟着来了。”沈宴一五一十地道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么说,他们的一切行动美人国师都算到了? 真乃神人也! “叫你们神人,啊呸呸,是国师大人出来见朕。”席小遇一脸急色。 这时,青衣侍从走了进来:“启禀陛下,我家大人今日不方便见客,请您先回去。在陛下二十五岁生辰日自会相见。” “啊?好吧,那你且告诉国师大人,下个月的生日宴朕与他不见不散。”说不失望是假的,可她深知美人国师古怪的脾性,只要他不愿意,谁都拿他没办法。 “遵命。”青衣侍从又道,“我家大人还说了,让陛下做好心理准备,寿诞那日会发生大事,吉凶看造化。” 席小遇蹙眉问道:“不能避免吗?” “命运之所向,即使是我家大人也化解不了。” 席小遇上了国师大人命人准备好的软轿。 “我家大人特意提醒陛下,要从西门进皇宫,东门有皇太后守在那儿。”临行前,青衣侍从又补充道。 “好,朕记住了。替朕谢谢你家大人。” 软轿被车夫抬出府,青衣侍从这才想到还有一件事忘了说,他忙追上去对着轿子大喊:“我家大人还说,让陛下切勿走华庭宫墙的狗洞,摄政王大人在那儿守株待兔呢!” 他的声音被风吹乱,零碎的星点传到狗皇帝耳朵里,她掀开帘子把头伸出去大声问:“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青衣侍从又说了一遍,无果。 望着那消失在街角的软轿,青衣侍从无奈地耸肩,不怪他,这都是命运啊命运。 所以,无节操的席小遇按照她一贯的尿性,堂而皇之地去爬那个狗洞了。 她刚从狗洞冒出一个头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底绣金线很烧包的云靴,再往上看是贴身三百六十度防侧漏的黑袍,同色锦带束腰,宽肩窄腰,玉冠束发,以及一张被橘红的夕阳染成暖色极其欠扁的俊脸。 他的声音轻盈低缓,似嘲非嘲:“陛下的爱好还是那么……” “别致呢。” “呕——”席小遇专注地看了看他的脸,然后迅速撇过头装呕吐,吐完又抬头看他,只一眼,又,“呕——” 顾行之默默地看着她装不说话。 干吐了一会儿,她装出一副受了内伤的样子捂住胸口:“顾行之呀,对不起,你的脸有毒,可以请你转过身去吗?” 顾行之皮笑肉不笑地瞟了瞟她,白皙如玉的手指向狗洞旁无辜的狗:“本王不过是好心提醒陛下,好什么不挡什么,陛下挡了人家狗狗要走的路了。” “要你管。”被讽刺得体无完肤的席小遇麻溜地爬过来,淡定从容地拍拍身上的灰,随后轻飘飘地瞥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漂亮地反击回去,“某些人是不是该安静地走开了?毕竟那个好什么不挡好什么嘛。” 席小遇有一个喜欢的国师大人,也有一个最讨厌的大梁摄政王顾行之。他黑心黑肺专门和席小遇作对,两人相看两相厌,经常针锋相对,互相挖苦讽刺,偏偏她堂堂帝王还奈何不了他。 摄政王顾行之能年纪轻轻就被封为大梁一个外姓王爷,是因他早年在沙场上立下汗马功劳,加之他在朝政上很有建树,先帝才破例的。 顾行之还有个响当当的名号:天下第一佞臣。 听说他烧杀抢伤奸淫掳掠样样精通,名声奇臭无比,却没有遭受国人的厌恶和唾骂,这点着实出人意料。 没人知道为什么,因为知道的人都已经死了。 那厮似是轻笑出声,退至一旁。 占了点口舌之争上风的席小遇雄赳赳气昂昂地挺首前进。不对呀,顾行之其人何其阴险腹黑,每次斗嘴不把她气死誓不罢休,这次怎会没说两句就败下阵了?莫不是又盘算着怎么害她吧? 席小遇回眸一记眼刀杀过去:“你不会散布朕与狗同道的谣言吧?” 顾行之:“请不要侮辱狗好吗?” 席小遇:“……” 大奸臣!大坏蛋!总有一天她要革他的职、抽他的脸、顶他的肺、扒他的衣……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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