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品编号B01LN5V2XE )美景未迟3:霜降篇 / 白鹭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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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信息

原价:28.00元

作者:白鹭成双

出版社: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6年9月1日

ISBN:9787539994604

字数:

页码:320

版次:第1版

装帧:装

开本:32

商品标识:B01LN5V2X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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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绍

白鹭成双:90后天蝎,野生大四狗一枚,著有《春闺梦里人》、《当春乃发生》等十几本古风言情小说,擅长书写细腻的感情,文风幽默,有大团圆结局强迫症。

内容提要

《花火》重点连载! “超治愈”甜宠逆天传奇!这世间所有的相许,都是情丝千条万缕。

世子爷继位燕王风起云涌,世子妃家世成谜疑窦暗生!倘若不想相敬如冰,就只好努力达成相敬如宾!

美景拧了帕子给他擦脸之后,便捧了个菱花红木盒子出来。
“里头是什么东西?”
美景眨眨眼,表情瞬间有点肉疼:“您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宋凉臣板着脸,装作满不在意的样子,打开了红木盒。
金灿灿的大链子,配着一个金牌,上头正面刻着“凉臣”二字,背面是“生贺”二字。长长的一串儿,亮瞎人的眼。
“爷喜欢吗?”
宋凉臣傻了,捏着这东西,表情有点微妙:“为什么是金链子?”
“金链子吉利!”美景道,“可以保佑您逢凶化吉,好运连连!”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他的风格一向是温润公子,脖子上挂这么粗的金链子算怎么回事儿啊?
“不喜欢吗?”美景瞬间垮了脸。
“……喜欢喜欢。”宋凉臣连忙拉过美景的手来,感动地道,“我很喜欢!”
“那就好,那妾身给您戴上。”
“……好。”老婆送的礼物,自己说的喜欢,流着泪也要戴着!

目录

第一章:攻城
第二章:流言
第三章:陷阱
第四章:交心
第五章:争执
第六章:师氏
第七章:棋局
第八章:皇命
第九章:暴露
第十章:暗算
第十一章:捉奸
第十二章:婚礼
第十三章:上京
第十四章:许家
第十五章:失和
第十六章:姐弟
第十七章:恶意
第十八章:状元
番外一:美景未迟校园篇三
番外二:世子夫妇的那些小事

文摘

 

河上起大雾之时,几十条大船无声无息地在雾中穿梭。程北望很紧张,生怕黎城那边出个什么意外,这一番冒险准备就都算白费。结果船已经到了对岸,黎城河上都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回事?”他皱眉看了看远处那高高的城墙,“他们的瞭望兵都是瞎的吗?”
“不是瞎,是没有睁开眼。”宋凉臣弯唇一笑,“今晚应该会做个很好的梦。”
“你动了手脚?”
程北望回头看了看宋凉臣周围:“我今日一整天都觉得你身边哪里不对劲。”
“玉树回黎城去找二爷了。”临风道,“主子身边少了个人,自然不太对劲。”
程北望微微一愣,继而瞪大眼,好像想到了什么,指着宋凉臣道:“你……”
“将计就计,过墙借梯。”宋凉臣微笑,“许他借我身边之人暗算我,就不许我让玉树假意逃回,替我打开这城门吗?”
玉树与宋凉夜有约在先,他杀世子爷,宋凉夜予他黄金百两,护他周全离开。先前玉树与他做戏,假意杀他,后被临风所伤,带回军营关押。
现在他逃出军营回到黎城,也应该是在宋凉夜预料之中。但是一旦他进入黎城,黎城里宋瑞雪的人便会开始行动。
攻城之战,最好的形势一直是里应外合。
程北望松了口气,看着夜风里这人,忍不住语气老成地道:“真是后生可畏啊!”
宋凉臣斜他一眼,瞧着快登岸了,便戴上了面巾。他今日是赵丰年,穿的都是赵丰年的铠甲,包头包脸的就露一双眼睛,想必不会有人还认得出他吧。
黎城里,宋凉夜被美景吵醒了四五次,总听她不住叹息,翻来覆去睡不好,整个人都有些暴躁了:“你再不好生安歇,我要灌你迷药了!”
美景抿唇,翻身坐起来看着他,连比画带大舌头地道:“我总觉得心神不宁,明日你能在这里陪我吗?”
宋凉夜皱眉:“明日要渡江,我已经说过了。”
“那你还是灌我迷药吧。”沈美景指了指自己,“我睡不着。”
眯眼看了她一会儿,宋凉夜翻身下榻,当真掏了身上的迷药出来,倒进了茶杯里,走到她身边递给她。
沈美景二话没说,扬袖掩唇,当真喝了下去。末了将空杯子还给他,一夜再无话。
宋凉夜简直是哭笑不得,见她睡得死沉,估摸着这一杯茶下去,也是要明日晌午才会醒了。这女人,还真是痛快省事。
宋凉夜躺回软榻上去,刚想着这下能睡个好觉了,结果外头铜锣声起,巡夜的士兵大喊:“燕赵之军渡河啦!燕赵之军渡河啦!”
心里一惊,宋凉夜披衣而起,外头看剑几乎是同时推门进来,沉着一张脸道:“二爷,赵丰年带人渡河了!”
“他哪里来的胆子?!”宋凉夜一怒,当即起身就往外走,“已经渡到哪里了?”
看剑顿了顿,抬眼小心地看了看他:“已经有五千士兵登岸。”
“什么?!”宋凉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五千士兵登岸,你现在才来告诉我?”
“二爷息怒!”看剑当即就跪了下去,“今晚瞭望兵只有两个,不知为何都睡着了。河面上又起大雾,还是巡夜的人觉得不对劲,才去叫醒了城楼上的人。等发现的时候,河边已经有燕赵大军扎营……”
“废物!”宋凉夜勃然大怒,“先召集所有将士守城,那两个瞭望兵,处极刑!”
“是!”看剑起身去传令,铜锣之声响彻整个黎城。
宋凉臣看着城头上冒出来的越来越多的士兵,胸有成竹地下令:“攻城!”
河上还有源源不断的援军过来,前头的士兵气势如虹,抬着撞门木,举着盾牌就朝黎城城门而去。
城楼上的人滚石落箭,凭着黎城高高的城门,就占着上风。但燕赵之军训练有素,一个倒下去,后头一个接着站起来,没过一个时辰,黎城就有些吃不消,已经有燕赵之兵从小城门进入了黎城。
“二爷!”万有利也慌了,没想到一觉醒来就是这样一番局面,燕赵之军没有宋凉臣也依旧来势汹汹,该怎么办?
“把他们给我压退半里。”宋凉夜狠声道,“开城门,大军压之!”
万有利是个不懂行兵的,看了看下头黑压压的人群:“这出去更不利吧?不如就守着城门……”
“少废话!”宋凉夜红了眼,一把将万有利推开,“传令下去!”
万有利皱眉,微有不忿却也忍了,立刻下去传令。
寅时一刻,黎城之军将燕赵之兵压退半里,城里大军纷纷出得城外来对战。但是之后宋凉夜再无部署,就让士兵以身相挡,拖延到贯城援军赶来为止。
贯城到黎城太远,燕赵之军的援军却就在河对岸,一批批地渡河过来,没一个时辰,便将黎城之军重新压回城里,逼得他们不得不死守城门。
“宋凉夜心狠有余,谋略不足。”程北望摇头道,“他适合在安逸的时候篡位,却绝对不该在乱世征战之中夺王。”
宋凉臣一脸严肃地道:“我好羡慕你。”
“嗯?”程北望一愣,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有我这样安逸时能守位,乱世时能夺位的好主上。”
程北望:“……”
这人脸皮厚得跟黎城城墙似的,这么紧要的关头,亏他还开得出玩笑!
瞧着那黎城城门岌岌可危的模样,宋凉臣策马走到前头去,望着城楼上的宋凉夜,捏着嗓子道:“与其垂死挣扎,不如赶快退兵让出黎城,这样还能继续去守贯城横城。若是城破被我等活捉,那后头就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了。”
宋凉夜大怒,看着他道:“我燕地之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赵世子指手画脚?不到最后一刻,我如何肯弃了这黎城?”
冥顽不灵啊。
宋凉臣叹气摇头:“你这一次输定了。”
“轮不到你来说!”城楼上的人大怒,狠狠一砸投石器,便有巨石朝城楼下的人飞去。
“小心!”程北望大喝。
宋凉臣身手敏捷,策马往左两步,堪堪躲开那石头。城楼上的人纷纷动作,开始不断往下砸石头。
“二爷。”看剑道,“黎城再过一个时辰必定会破,咱们先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宋凉夜不悦,看着下头蒙面的赵世子,不知为何就是万分不甘心,命令道:“全力守住黎城,黎城若是没了,后头的城池更难守,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大军进城!”
听得他这话,黎城守军倒是涨了几分士气,更加卖力地守起城来。城门本来将破,黎城众士兵硬生生抬了巨木来,再次将城门从里堵住。
“真难缠。”程北望看着燕赵之军负伤的越来越多,也有些心急了,“监军,一起攻城吧。”
渡河过来的士兵已经将近两万,用人潮压上去,怎么也能冲开这黎城城门了。
“好。”宋凉臣点头应了,转头策马,去后方整合士兵。
瞧着远处黑压压的影子越来越多,而且渐渐成了方阵的模样,宋凉夜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
“二爷,快走!”看剑忍不住低喝,“再不走当真来不及了!”
宋凉夜一拳捶在城墙上,再不甘心也只有撤兵。然而他转身刚想下城楼,就见万有利抱着沈美景来了。
“你干什么?!”宋凉夜皱眉,看着他怀里熟睡的人,整张脸都黑了下去,“动她做什么?”
“二爷不是想守住黎城吗?”万有利道,“这是……的办法!”
世子妃还在他们手里,这些人若是强行攻城,就将世子妃给扔下去。世子不在了,不是还有程北望吗?身为世子挚友,他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世子妃死?
“不行!”宋凉夜伸手想去抢人,“还给我!”
万有利恼怒:“二爷最近是被儿女情长给遮蔽了眼了吧?区区女子,能拯救一座城池,那又有什么不能牺牲的?二爷若是能舍弃这城中千万士兵的性命,却无法舍弃这女人的性命,怕是要令咱们士兵寒心了!”
这女人如何狐媚二爷的,大家都看在眼里,此时不丢,更待何时丢?
四周的士兵都忍不住往这边偷偷看,宋凉夜眯了眼看着万有利:“你威胁我?”
“臣只是告诉二爷该做什么事情!”万有利冷哼,将美景抱着,放上了城楼的高墙。
“监军!”
宋凉臣正在整合士兵,后头却突然有人跑来道:“黎城以世子妃为要挟,要我们退兵!”
心里一惊,宋凉臣回头看。
有轻柔的一抹影子被人放在了城墙之上,万有利大声吼着:“燕赵之军听着!黎明之前再不退兵回对岸,我便将你们世子妃给丢下城楼,让你们世子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
大军哗然,纷纷都恼了。行军作战,靠的是拳头说话,这黎城之军是有多无耻,竟然拿女人做要挟?
程北望也吓了一跳,立刻策马想去城墙下,然而有人比他更快,风一样地就从他面前策马而过。
程北望当时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糟了。
这世子妃要是被丢下了城墙,世子哪里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现在就已经不得安宁了!他甚至一时间无法确定,面对好不容易渡河攻城的机会,和在城墙上摇摇欲坠的沈美景,宋凉臣会选哪一个。
万有利的心里也是不确定的,尽管燕赵之军已经慢慢停止了攻城,但是下头的兵阵依旧是半步未退,那蒙着面的赵世子赶到了前头来,瞧着倒是有些着急。
“两军对战,成王败寇,以女人来要挟,不怕天下人耻笑吗?”宋凉臣连嗓音都顾不得掩饰,抬头怒喝。
宋凉夜皱眉,走到城墙边看了看下头那人:“你……”
声音为何听起来,如此耳熟?
美景的手指也微微动了动,眼睛却依旧紧闭。
看了“赵世子”良久,宋凉夜亲自将美景抱了过来,放在城墙之上,道:“废话就少说了,退还是不退?”
宋凉臣怒不可遏,手却禁不住地发抖。
退,还是不退?他机关算尽,好不容易逮着空隙渡河攻城,拿下黎城只是时间问题,现在兵临城下,士兵伤亡也有上千,要他在城门将开之时退兵吗?
他做不到。
可是,她怎么办?
夜风轻柔,吹得城墙上那人衣袂飘飘。许久不见的人儿,今日着一身白衣,在夜色之中格外醒目。他远远地看着,心里已经开始发疼。
沈美景啊……那般无所不能,玲珑剔透的女子,他怎么舍得下?她还惦记着她的小金库,还想着回来继续讹他银子的吧,等了他这么久,他好不容易来了,要在这时候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吗?
他也做不到。
千万人拥挤的战场,身后的燕赵之兵怒意冲天,他骑马在前,却是沉默了良久。
“监军。”程北望在他旁边,深吸一口气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也知道此事很难决断,但是若退兵,伤的是我们自己士兵的士气,再想渡河攻城,难于上青天。若……若舍了世子妃,身后燕赵之兵定能势如破竹,一举攻破黎城。”
说着这话,他自己的喉咙都干涩了。
连他都觉得为难,更何况宋凉臣?
宋凉夜低头看着下头的人,突然笑了,转头问看剑:“玉树何在?”
看剑皱眉,正想下去问呢,就见堵在城门之后的巨木,正被人缓缓移开。
“谁在乱动?”看剑忍不住怒喝。
下头百名士兵对他的话恍若未闻,直接将巨木拖开,缓缓开了城门。
玉树站在百人之中,在黎城之兵的惊愕目光之下,直接走出了出去,站在城门之前,朝宋凉臣拱手:“主子,此时不进,更待何时?”
外头的将士们都是一阵激动,程北望也微微有些按捺不住。
城头上的人慌了,宋凉夜连忙命人将这百名叛变之军拿下,然而玉树早有安排,百人一起抵抗,一时半会黎城兵士也无法将城门彻底合上。
“监军!”包世天忍不住策马到他身侧,“这么好的机会,您难道要放弃吗?!”
再不下令攻城,这城门也终是会再度合上的!
宋凉臣心头一震,手捏缰绳,捏得指节泛白:“不要攻城。”
“什么?”包世天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说……退兵。”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像是在众人心上击了重重一锤,连程北望都红了眼。
城门在他们面前大开,宋凉臣却让退兵?
连万有利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皱眉问宋凉夜:“他刚刚说了什么?风太大,可能是我听错了。”
宋凉夜冷笑,眸子里泛着得意之色:“他说退兵。”
竟然为了一个沈美景,要退兵。
秋风萧瑟,战死的燕赵之兵尸体还未裹。宋凉臣这话出来,连自己都是心如刀割。他知道不该,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不该退兵,下这种命令,无疑是毁了自己辛辛苦苦挣得的所有军心人心,毁了自己全部的部署,也有可能因此败给宋凉夜。
然而他不觉得后悔。
若是今日,他眼睁睁地看着沈美景从他面前坠下,在这千万人的眼里绽开血色之花,从此世间再也没了这样一个人,他宁可败了!
父王说得对,他这人,太过重感情,注定会万劫不复。
随他谁来坐这燕王之位都好,随他谁来统领这燕赵之军都好,他现在觉得很累,只想伸手去抱抱城墙上那人,什么都不管了。
“你太让人失望了。”包世天说了这样一句。
宋凉臣抬头看着那墙上的身影,不由得苦笑。
四处好像都寂静无声,黎城的士兵甚至都不急着关上城门了,大家都很想看看,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下这样命令的人,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宋凉夜也很想去看,松开沈美景,任由她躺在女墙之上,然后往旁边走了两步,欲将下头那人看得更清楚些。
“真是红颜祸……”万有利笑得得意,忍不住说了这样一句话。
然而,就在他们松懈的这一刻,他“水”字还没落音,躺在女墙上的沈美景突然往外使劲一滚!
白色的身影,脱离了他们的掌控,直直地往城墙下坠去!
宋凉臣瞪大了眼,几乎是看见她动作的一瞬间,便策马往前。
“攻城!”包世天被这一幕激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就大喝了一声。
群情激奋,燕赵之军都眼睁睁地看着那女子坠下,听得人一声喊,都以为是“赵世子”喊的,纷纷大吼着往前冲。
“攻下黎城!攻下黎城!”
千万人的呼喝声震天,整个黎城都像在动摇。
然而宋凉臣什么都没有听见,他瞧着那白色的影子,心跳仿佛都停了。
沈美景……不是最惜命的人吗?她怎么会……怎么敢从这么高的地方滚下来?他是在做梦吗?她怎么舍得不要命?
不是说她的命是很多人换来的吗?那么宝贝的东西,怎么能说丢就丢呢?
没了命,她的银子要怎么办?他要是拿走了,她会不会做鬼都不放过他?
“啊——”
他心里痛得如同这千军马蹄都踏在上头,知马再快也来不及接住她,宋凉臣忍不住仰天长啸一声,如同鹤之悲唳,听得人跟着悲伤。
城墙上,宋凉夜恍然伸手,已经是什么都抓不住了。他看见美景睁开了眼,看见她对他一笑,眼里依旧是藏不住的厌恶,心里猛地一沉。
“沈美景!”
世间的一切仿佛都慢了下来,宋凉臣看着她,宋凉夜也看着她,两人一个离她越来越近,一个离她越来越远,眼里的神色,都是同样的哀恸。
这女子往城墙下落去,在靠近城墙半腰满是荆棘的木桩之时,却突然甩出了牛筋绳,往上头一勾!
身子在空中一顿,下坠的力道小了不少,却无法完全阻止她下坠。绳子勾得不稳,只让她停了一瞬,便继续往下落。
宋凉臣傻了,宋凉夜也看得失了神。
到底是练舞之人,身子柔软,借着那木桩的缓劲,美景一个翻身,十分精准地掉进了还蓄着水的沟壑里。
水花溅起,这水的深度,她用投石器和大石头测过,从城墙上直接落下也不闻触底之声,那她这样的重量,在中途缓了坠力,掉进这沟壑,怎么都能保住性命。
上天保佑,她没有失误,没有砸在沟壑边上,也没碰着什么尖锐的石头。
但是从水里浮起来,还是觉得眼前发白,天旋地转,整个人快晕了过去。
要重新沉进水里的时候,不知是谁跑了过来,伸手将她带出沟壑,死死地箍进了怀里。
宋凉臣激动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摸摸鼻息瞧着还有气,不管上头还在落石头呢,低头就狠狠地亲了她一口。
“你吓死我了……”
神志不清之间,美景就听见他说了这么一句话,带着些颤音,还有劫后余生的长叹。
奇怪了,死里逃生的是她,为什么他也是一副刚活过来的样子?想揶揄两句,美景却觉得头好痛,根本来不及说什么,眼前一黑就要晕过去。
晕过去的一瞬间,还在心里夸了夸自己,她真是太机智了。
若不是假意喝下迷药,宋凉夜不会这样对她毫无戒备,若不是提前上城楼看了外头的木桩沟壑,她今天也不会这么容易扭转乾坤。等这次醒来,一定要好好敲宋凉臣一笔竹杠!一定要……
身子软软地跌下去,被人稳稳接住。宋凉臣带着她便上马,驰回兵阵后方。
程北望赶过来,看见他怀里好像没大碍的人,跟着也松了口气:“我在这里看着,你带她先回去找大夫,看身上还有没有伤。”
“好。”宋凉臣笑着,将人抱得死紧,正要策马走,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拉住程北望,一本正经地道,“记得,今天我是赵丰年。”
“嗯?”程北望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刚刚那一声‘退兵’,是赵丰年喊的,不是我喊的。”宋不要脸十分严肃地道,“我这么英明神武的人,方才怎么可能喊退兵?只有赵丰年能干得出来。”
程北望:“……”
还要不要脸了?这么大口锅,也让赵丰年来背!
不过想想也是,一向睿智的世子爷,怎么可能要退兵呢?的确像是赵丰年喊的!点点头,程北望策马前去督促他们攻城。宋凉臣则带着美景去了刚建好的营地。
“二爷!”看剑护着宋凉夜下了城楼,一边让人抵挡城门处进来的燕赵之军,一边将还没回过神来的宋凉夜推上马。
马蹄高扬,往黎城另一边的城门而去,他们只能放弃这黎城了,这里的守军毕竟不多,左右两军的大部队都不在,还是保住二爷的命要紧。
一支亲卫队火速离开黎城,万有利瞧着后头没有追兵,才想起来对宋凉夜破口大骂:“你怎么如此轻信人?那玉树本就是世子爷的人,你怎能让他入城,还带人开城门!”
“马后炮谁都会放。”宋凉夜道,“已经发生的事情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回去贯城重新布置便是。”
万有利咬牙,越发觉得看宋凉夜不顺眼。
他本就是不喜欢他的,也就是长大了有点用,现在又必须倚仗他,所以他才甘愿俯首称臣。若是大事难成,他也是要及时跳船的,到时候可就别怪他不顾亲情了!
他想着想着,却听见前头有人笑出了声。
万有利皱眉,正想说这么狼狈的时候,谁还笑得出来,结果抬头就看见宋凉夜在马上笑得前俯后仰。
“哈哈哈——”
疯了吧?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看着他,连挑灯和看剑都皱眉。
没理会他们的目光,宋凉夜笑得开心极了,眼睛弯起来,唇角高扬,像极了雨后的花精,美艳又妖娆。
“我真是太高兴了。”他道,“宋凉臣还没有死。”
看剑一惊:“不可能吧……”
他们派去的人,分明亲眼看见玉树杀了宋凉臣,今日燕赵大军之中,不是也没有他吗?
“玉树都开了城门叫那人主子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宋凉夜笑出了泪,抬手擦去,“我机关算尽的哥哥啊,到底是没让我失望。玉树也是好样的,我差点就将百两黄金给他了。”
说着,他又忍不住笑个不停:“你们瞧见了方才的世子妃吗?那女人背后,是不是长了翅膀?”
挑灯笑不出来,沮丧着脸道:“奴才就知道世子妃是个难对付的,可也没想到她能做到今天这样。”
她竟然跳了城墙,还在千军万马之前,上演了这么一出好戏。
若是帮着自家主子的人,挑灯真是想用尽天下所有好词夸赞她,可她,偏生是帮着世子爷的。
“你还念着她?”万有利恼怒地道,“若不是她,我也不至于让城墙上其他瞭望兵都去休息,他们也没那么容易得逞!”
“她没有错。”宋凉夜道,“她甚至还告诉我们,梦见燕赵渡河,只是我们都不屑听一个女人的话罢了。”
这一不听,恰好就给了宋凉臣机会。
想起来,宋凉夜还有些好奇。沈美景天天在他身边,怎么会知道宋凉臣要渡河,进而故意来激他们,让他们放松了戒备呢?
黎城外军营。
听了美景在城中的所作所为,宋凉臣也很好奇这个问题,看看床上闭着眼睛的人,又看看旁边站着的包世天。
“包将军,我们有让人送信给世子妃吗?”
包世天摇头,感叹道:“也许是世子与世子妃心有灵犀,所以才有我们今日大胜。”
黎城拿下来了,城里正在搜索残兵,安置百姓,他们在燕地的第一步,算是站稳了。而这一切,还得多谢世子妃。
程北望忍不住也道:“等世子妃醒了,世子不知该拿什么赔礼,让世子妃受了今日这样的惊吓。”
宋凉臣忍不住撇嘴:“受惊吓的人,难道不是我吗?等她醒了,我定要好生问她要个赔偿。”
今日这一回,当真是心都快被吓得从嘴里跳出来了。
美景本来打算睁眼的,一听要问她要赔偿,立刻吓得不敢动了。她今天分明也吓了个半死好不好?有危险的可是她啊,她冒着丢命的风险救他出了进退两难的境地,竟然还要她赔偿?
不过,她脑海里始终响着那句“你吓死我了”,连颤音都清清楚楚地回响,令她有些心虚,不敢睁眼反驳。
恰好配合上了他们,这事儿实在是一个巧合,本来她是梦见燕赵大军输了,所以故意说他们要渡河,好让黎城里的人白守几夜,之后肯定疲乏不堪,那她就可以趁机跑路了啊。
她故意接了宋凉夜的迷药茶倒在袖子上假装喝了,也是为了让宋凉夜放松警惕,借机逃走,可是没等她跑出院子呢,万有利就带人来找她了。无奈之下,她只能继续装昏迷。
躺在城墙上的时候她其实还觉得庆幸,因为宋凉臣这样的人,没道理千万士兵不顾,要她一人性命啊,所以她已经做好被推下去,然后自己逃生的准备了。
结果他说:“退兵。”
不得不承认那一瞬间她很感动,差点就哭出来了。这世上与她无亲无故的人,除了陌桑和子衿,原来还有一个宋凉臣能如此看重她的性命。
就冲这点,她决定以后少讹他一些,能优惠的就优惠了去。
“监军,宋凉夜等人已经逃跑,黎城里有降兵一千,还有钩戟长铩、投石器等物。”
对黎城粗略进行了清理,看起来收获不错,宋凉臣点头:“穷寇莫追,后头还有他们的援军,咱们在黎城休息两日,再继续拔营。”
“是!”
营帐里众位将领脸上都笑着,胜利从来令人喜悦。
但是,今日世子爷这“退兵”二字,不少人还是耿耿于怀,只是看在黎城已经拿下的份上,没有多说。
宋凉臣守了美景两个时辰,还不见人醒,忍不住抓了大夫来问:“她到底是不是伤着哪儿了?”
大夫摇头:“世子爷放心,世子妃全身上下只有手上有些划伤,手臂筋骨有些拉伤,其余地方完好无损。”
“那她为什么会晕过去?”宋凉臣皱眉,“就你的医术,会不会看不出内伤?”
大夫嘴角一抽,抿了抿唇道:“世子爷安心,老夫行医有二十年了,若有内伤,自然能看出来。世子妃晕过去完全是被吓的,头上也没有任何伤。”
被吓的?
宋凉臣呆了呆,程北望忍不住“扑哧”一笑:“胆子大得敢从城墙上滚下来的人,却被吓晕了过去?”
美景撇撇嘴,她敢滚不代表不怕高啊,要不是想活命,谁那么想不开会做这种危险动作?被吓着了很正常啊!
就这嘴角上的一点小动作,宋凉臣也瞧见了,当下挑眉道:“你们先出去吧。”
“嗯?”程北望好奇,“你不让大夫再检查一番了?”
“不用。”宋凉臣起身送客,将旁边站着的人统统推了出去,“用晚膳的时候再将晚膳拿来我这里就是,两人份的。”
帐篷的门帘垂下,一群人站在外头大眼瞪小眼,相互看了看,却又都笑了,心情极好地四散开去,各司其职。
宋凉臣坐回床边去,伸手撩起沈美景散落的头发,捏着发梢在她脸上扫来扫去。
美景忍不住抽了抽脸。
“你这样昏迷,我该怎么才能叫醒你呢?”他语气里满是心疼,“醒来也不知道该如何补偿你,这样吧,你昏迷了多少个时辰,我就给你多少两银子,若是没满一个时辰,那一刻钟也算一两银子,你这样的小财迷,醒来就会有好多好多银子了。”
话是这样说,他手上动作却不停。
光是蹭脸就算了,这丧心病狂的人,捏着发丝儿还去蹭她的耳朵鼻子!
这哪里是诚心给她银子的?要给银子就让她安安静静“昏迷”啊,她可以昏迷个三天三夜的!拿着头发来蹭,实在叫她痒得受不了啊,好想伸手去抓。
不,不行,坚持一刻钟就是一两银子,不要白不要啊。她怎么可以轻易醒过来!美景咬牙,死死地闭着眼睛,努力分神去想其他的事情,忽略脸上的头发。
宋凉臣挑眉,脸上的笑容极其明显,却是一声没吭,继续捏着她的头发逗弄她:“你脸上的伤好像都好了,去痕膏的效果真不错,瞧,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说着,发丝移动,在她原先被小白菜划伤的地方蹭了蹭。
脸上还有些泥水没来得及洗,方才掉进那沟壑里,他都没注意看,这会儿仔细瞧着才发现,这光洁瓷白的脸蛋上,还沾着不少黄泥。
想了想,收回手,宋凉臣起身去了营帐门口一趟,对外头的人说了些什么。
美景大大地松了口气,脸上细痒的感觉消失了,可以愉快地昏迷了!宋凉臣真是个好人,知道她忍下去了,放了她一马。
刚这样想着呢,她就听见有人抬着东西进来的声音。
“爷?”
“放在这边。”
“是!”
声音是临风的,还有其他的脚步声。美景很想睁眼看看他们在搬什么,然而想到自己的银子,心想还是算了,老实躺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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