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上的花2 / 烟罗

  • 本店售价:RM19.60
  • 市场价格:RM28.00
  • 商品点击数:154
  • 购买此商品可使用:3333 消费积分

购买数量:

商品总价:19.60

购买 快速订购

加入收藏夹

商品描述

1.请注意,本店所有的图书均需订购
2.所有图书从下单汇款日期计算大约4~6个星期左右抵达,详情请查看下单须知时间表,谢谢 :)
3.下单后请耐心等待店主确认订单,如果缺货的话店主将会通过email联系。请等待店主确认订单后才汇款。
4.周一至周五,店主通常都仅能在晚上7时过后才能确认订单.
5.所有订单图书仅在汇款后生效,因此所有下单后3天内没汇款的一律取消哦。
6.汇款后请记得email或sms店主,不然店主是不懂谁汇款的
7.请记得,电话号码仅供汇款通知用途,如有任何疑问欢迎email店主或在留言板留言。但如果是sms或电话询问将一律不回复哦
8.最后祝大家购书愉快~ =^.^=


基本信息

原价:28.00元

作者:烟罗

出版社:花山文艺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5年4月1日

ISBN:9787551122481

字数:

页码:288

版次:第1版

装帧:平装

开本:32

商品标识:B00V7K4LNY

编辑推荐

暂无

媒体推荐

愿有一天,这星球上所有为爱而生的伤痕,皆被治愈。任何一件事情,只要心甘情愿,总是能够变得简单。
——著名作家安妮宝贝
初恋都是丑小鸭,有一天,我们会怀念当时的脆弱和寒伧,然而,成熟的爱情才是羽化了的天鹅。
——著名作家张小娴

作者介绍

本名苏瑶,青少年阅读品牌资深策划人,畅销书作家。多年来文字散见于国内各大知名期刊,其作品在读者中具有良好的口碑与影响力。
主题短篇小说集《小情书》和青春治愈系长篇小说《星星上的花》自出版起,长踞全国各大畅销书榜,写作风格温暖轻灵治愈。

已出版作品:
《小情书》(短篇小说集)
《星星上的花》(长篇小说)

即将出版:
《星星上的花.用我一辈子去忘记》(新长篇小说)
《我们的青空》(中篇绘本
《小情书.彩虹》(《小情书》全彩插图修订新版)

内容提要

世界上最美好的青春暗恋结局【你爱着他的时候,他也刚好爱你】经典畅销小说《星星上的花》大结局!100000读者历时10月等待!愿有一天,这星球上所有为爱而生的伤痕,皆被治愈。

目录

[星星上的花2]

目录

第一章Flower·漩涡
[楔子·蔷薇谢幕]
1.孟七春啊满肚子都是胆
2.注定失败的地方,有谁会傻傻起程
3.何欢,你知道杀人的感觉吗?
4.我盼你看到明媚的光,你眼里却只有冰冷恐慌
5.“你就是封信?”彦一突兀地说。

第二章Flower·秘密
[楔子·姚姚的秘密]
6.时间魔法的快乐与悲伤
7.一只胆怯蘑菇与一朵妩媚白莲
8.那有什么用!还是要死的!
9.你是不是朱雪莉的孩子?!

第三章Flower·变故
[楔子·慕成东的初恋往事]
10.当年发生的事情(一)
11.当年发生的事情(二)
12.突然失踪的小圈圈
13.封信,你想要这个孩子吗?
14.只是,我并不委屈,也不需任性
15.他就是姚姚生的孩子的爸爸
16.谁知两场戏的女主角竟是同一人

第四章Flower·云涌
[楔子·她等了很久很久]
17.她把我当配角,而配角不需要感受
18.如果岁月能温柔一点儿,别离能轻缓一点儿
19.气呼呼的封老爷子
20.我欠他一条命
21.没有人能叫醒装睡的人
22.他妈当然是贱死的!

第五章Flower·义气
[楔子·那些遥远的自由的天与云]
23.他赤足而行,脚下血莲盛放
24.那你是接,还是不接?
25.我爱的人,每一个都在水深火热里煎熬
26.她会品尝甜蜜,也将迎接苦涩

第六章Flower·恩爱
[楔子·他疯起来,不怕全世界陪他掉眼泪]
27.朱雪莉的墓
28.每一天都有着初恋的心情
29.镜里双鸾到白头

终章:那才是我的人生里,第一次听到,星星上的花

后记一:
【小王子】关于每个人的星球和花朵

后记二:
【你心向阳,方有日月】关于我写故事的一些私房话

《星星上的花2》精彩句子

【童话的结尾:非常非常隐秘的小彩蛋】:
安之和封信婚后番外一则

文摘

愿有一天,这星球上所有为爱而生的伤痕,皆被治愈。

[星星上的花2]

文/烟罗

第一章Flower•漩涡
那漩涡,缓慢静默,如同一场幻想电影,仙女、彩色海藻和小人鱼都转动着、转动着,一切美丽而充满诡异。海面上的少年架着白帆,即将远航,但那暗处的漩涡却想将他拖入海底。

[楔子•蔷薇谢幕]

蔷薇过世十年后。

江南的春天总是如水洗般湿润,黏稠的空气挡不住孩子们春嬉的脚步。
一场薄薄的晨雨过后,两个孩子一前一后奔出山间那排灰色的庙宇禅院,像灵活的松鼠一般,朝齐腰深的草丛里钻去。

每年的这时候,山顶上艳丽的山花,老树皮上长出的蘑菇,还有各种新鲜的野菜野果,都会成为十一岁的小姑娘封寻乐园寻宝的目标。
她一旦确认脱离了爷爷的视线,就兴奋得如同上了树的松鼠,欢呼着朝山顶奔去。
高高甩起的小马尾像调皮的小风车。
紧跟在她身后的,是她的双胞胎哥哥封信。
同样的年纪,封信看起来却比封寻沉稳许多。虽然急速地爬上山顶让他俊秀的小脸微微浮上了细汗,然而他的眼神却时刻追随着调皮的妹妹,目光里有着十一岁的男孩儿少见的温和。

“咦,这是奶奶做的鱼汤里放的香料啊,晚上和尚爷爷要做鱼吗?”玩耍了一阵后,封寻跑近哥哥,恶作剧般突然夺过他手中的一把叶子,小小的鼻尖闻到熟悉的清香。
她细软的发丝上沾上了一些红色的花瓣,圆圆的眼睛笑得光彩四溢。
“别乱说,爷爷听到会批评你的。”封信伸手摘掉妹妹头顶上的一片花瓣,顺手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你忘了吗?这也是一种药材。”
“这也是药材?”老天,一听到“药材”二字,封寻就头皮发麻。
“紫苏,性辛温。能散寒解表,行气宽中……”小小的少年自然地背诵出医书上的知识,声线沉稳,像个学究。
一侧头间,他却看到妹妹偷偷做起的鬼脸,不禁一怔,继而笑出声来。
“好了,难得出来,咱们不看药,只看花。”他对她讨好道。

而半山腰的禅院里,佛堂上香烟袅袅,诵经阵阵,环绕着高高在上的金身法相,庄严祥和。
六十五岁的老中医师封柏南安静地跪在蒲团上,一段长长的诵经过后,他慢慢抬起已经花白的头,目光越过长明灯的微光,落在远处那一堆密密麻麻的往生牌上。
为逝去的亲人,在佛前点盏明灯,是虔诚的人们常做的祈愿。
而那些已经消散在尘世的名字里,他知道,至少有一个与他有关。那个名字,是一种美丽但带刺的花朵。
蔷薇。

许蔷薇。
封信和封寻的妈妈。
曾经,他们是多么美满的一家人。
变故,始于十年前。

他清楚地记得那一天,儿子封华从医院里打来电话,一向沉稳有主见的封华,在电话里失控地号啕,向他求救。
他身为名中医,那时已救人无数,声名满天下,但留学归来的唯一儿子却选择了从商,并且生病只去西医院。
还有,封华在留学期间相识相爱约定携手一生的妻子许蔷薇。
初时,小小的分歧并不曾带来家庭的暗涌,封信和封寻的出生,更是为所有人平添了巨大的满足与喜悦。
然而,在两个孩子一岁生日后的第二天,蔷薇突发急病,送入医院,随即陷入原因不明的深度昏迷。
抢救到第三天,封华接到消息,蔷薇生死悬于一线,医院表示无力回天,要家属随时做好心理准备。

两个孩子不明世事,一时笑得天真一时哭得撕心裂肺,封华方寸大乱形若疯癫。他看在眼里,焦躁得一夜间头发白了一半。
关心则乱。他十余岁随师在乡间行医,这一生上至政要,下至村夫,什么样的生死争夺没见过?只是这一局,却是他至亲。
但,他是个医者,华夏几千年的医者文化融在他的骨血里,他的字典里,面对病人,没有“放弃”。
天亮后,他已查遍医案,开出药方。

在蔷薇的病床前,他曾严肃地问过封华,是否决定一搏。
封华抱头号泣,不停地哭喊“我不知道”。
他知已无法再等,最后一次,他把了把蔷薇的脉,面色庄重地开始给她喂自己亲手煎出的药汁。
两小时后,蔷薇自深度昏迷中苏醒。
然而十小时后,她再次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再没醒来。

蔷薇的葬礼后,封华疯狂地砸坏了父亲医馆里一切能砸坏的东西。
从此后,父子俩形同宿敌。

十年来,封柏南和老伴一起抚养着封信和封寻,每年清明前后,他会带着他们来这间禅院住上几天。
这里供着蔷薇的往生牌,常年为她点着一盏烛灯。
他带孩子们来看妈妈,为她祈福。

门外传来熟悉的笑声,他还未来得及回头,身体就被人从后面猛地撞了一下,腰板生疼。
果然是小封寻。
她眼见自己毛手毛脚撞到了爷爷,立刻吓得一溜烟躲到了哥哥身后。
没过几秒,她又偷偷伸出脑袋,继而笑嘻嘻地黏上前去,给爷爷揉揉刚才撞到的地方。
“一大早就溜上山玩儿了吧?”绷不住脸了,他问。
“山上开了很多漂亮的花儿,我还给奶奶摘了好吃的蕨子……”封寻机灵得很,一见阳光就灿烂,发现爷爷没生气,立刻眉飞色舞地说个没停,清脆的声音在佛堂里引起细小水波般的回响。
而封信则早已拉过一个小蒲团,学着爷爷的样子,默默跪拜起来。

封柏南看看两个孩子,面上渐渐浮起舒心的笑意来。
四月的穿堂风带着江南山间特有的植物清香,吹过他们的身旁。
回想起来,那一年的春光,也算和煦安宁。

1.孟七春啊满肚子都是胆

冬天的街景,已不知不觉中,浮起一点点嫣红,像害羞的姑娘,忙碌之余,偷偷为自己染上了一点儿春色。
明亮的橱窗里,高大的路灯上,绿化带里的植物们,私家车后窗露出的一角抱枕。
这些地方,都一点点换上了新年的喜庆色彩。
这一星一星的亮色为灰白的冬景增添了不少温暖,也重新勾起了人们对春节临近的期待。

这天是休息日,我因为想在过年前完成原定的那部分绘本计划,因而一早就起来继续工作。
虽然辞职后,我和七春一样成了自由职业者,但是居于同一屋檐下的我们,作息却完全不同。
用她的话来说,只有到夜黑风高时,她的灵感才如同尿崩。而到黎明破晓前,她就会如同吐尽丝线的春蚕,僵死在床上,直到夜幕降临再度复活。
而我则自认为是个俗人,没有艺术家那凛冽的气质。我仍然老老实实晨起而作,入夜而栖,完全保持了上班时的作息。
对我来说,除了工作地点变成家中,其他似乎一切照旧。
所以,当我开始坐在窗前,迎着早上八九点的阳光,在洁白的画纸上奋笔时,披头散发、双目乌青的七春突然重重地把头砸在了我的笔前。我难免因为意外而吓得手一抽,差点儿把马克笔捅进她的鼻孔。

“知道什么叫美人迟暮吗?”她幽幽地开口道。
我紧张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脸,不知道她在卖什么药。
“七春姐,我还没有嫁人,给我留条活路。”我哭丧着脸求饶。
我不就是最近有点儿劳心,生出了一点儿黑眼圈吗?也不至于就迟暮了吧。
她缓慢地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摇了摇,那指尖上暗紫色的指甲油发出诡异的光。
“知道什么叫不作不死吗?”
我愣了一下,眨巴了一下眼睛。
“知道什么叫妖风四起吗?”
……

我忍无可忍地大喝一声,拿起笔作势要画她的脸。
七春终于销魂地发出一声娇软呻吟,顺势滑坐到地上,停止了胡乱用词对我的心灵摧残。
“程安之啊,这一切,说的都是我们家的老太后哪……”

一小时后,我和七春携手站在C城某国际百货前。
据七春说,她早上被尿憋醒的同时,刚好看到她家老太后,也就是她妈发来的信息,顿时吓得清醒了。
她妈告诉她,如果过年时不带一个最新款的某国际大牌包回来尽孝,就请在进门前献上膝盖,长跪别起。
同时附上了那个包的官网图片一张。
于是,珍爱膝盖的七春同学就癫狂了。

“因为发了七次春才怀上所以取名叫七春”的七春妈我在中学时代见过几次,这次回来后还一直没见到。
记忆里,那是一个风驰电掣的女子,曾经是我们这些小纯洁眼里的传奇,更是七春的骄傲。
她活得充满了力量,充满了自我,充满了对人生张牙舞爪绝不放弃的渴望。
虽然人到中年时为情所伤,从此单身,但却丝毫阻止不了她的人生一路高歌精彩每一天。
所以,以五十“高龄”,命令女儿带一个名牌包回来,实在不是什么新奇事。
七春一边吐槽自己的老妈,一边全力以赴地杀向某专卖店,不由得让人觉得孝感动天。我则被命令贴身跟上,作用是替她壮胆。

善解人意的我当然懂得,七春只有一种情况下,会需要壮胆,而在其他的时候,她自称满胸腔满肚子全是胆。
那就是,钱不够的时候。
一个小五位数的新款名牌包,对她的积蓄来说,是岌岌可危的一次考验。
七春工作多年收入不错,但几乎不存钱,这大概是性格大条的七春妈没想到的。
所以,这时候,在她眼里热爱储蓄生活简朴的我,就成了她的速效救心丸。

我跟七春进了那个专卖店,她立刻像兔子见到了新鲜蔬菜一样扑了上去,在一排排精美陈列货柜前颤抖地伸出手做抚摩状,紧紧跟着的帅气导购顿时有一种脸默默绿了的感觉。
虽然也是第一次来,但我对时尚并不太了解,也没有这方面需求,于是无聊地转了几圈,又看了看七春的架势,猜测可能半小时内她的眼里只看得见那些包包们,于是决定先去其他店看看。
受到感染,我突然也想给我妈买点儿什么。

这是我回到C城后将过的第一个春节,因为之前封信的事,和父母有了隔阂争执,又不知如何修补,于是在购买年货上很是费了些心思。
但至今准备的,都是一些吃的用的保健的东西,并没有想过父母也不过五十出头,也会爱美。
我怀着微微的内疚之心,在隔壁店面买了一条漂亮的丝巾,刚出门,就被人猛地撞了一下,摔倒在地。

“你怎么走路都不抬头呀!”一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妇女生气地冲我嚷嚷。
我坐在地上想反驳明明是你突然从拐弯处冲出来的,但抬头看到那张嚣张的脸,顿时感觉争也无趣。
赶过来的保安把我扶了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心里突然传来一阵莫名的刺痛。
伴着眼前一黑。
像被人毫无防备地一把拉入海底,猝不及防间,周身被海水、黑暗和异样的轰鸣包裹,传递来巨大的恐惧。
几秒后,黑雾散开,我发现自己竟然紧紧抓着身边那个年轻的小保安的胳膊,而自己的手心满是冷汗。

那一刻,我的面色和举动一定有些异样,以至于那个原本趾高气扬的中年妇女都见势不妙准备开溜。
但我却完全不明白刚才那感觉是什么。
后来很多年陆续发生了一些事,让我渐渐发现,那并不是什么疾病,而是在封信遇到了某些危险的时候,我的一种预感。

但当时在商场里,我却只被这种稍纵即逝的不适感吓到。
直到七春惨叫着从店里奔出来扑向我,我才有了真实感。
她完全无视周围人的异样目光,大声地冲我叫喊着:“土豪安!姐姐血槽已空,快来帮我刷个零头!”
……

2.注定失败的地方,有谁会傻傻起程

封家的医馆“风安堂”所在的地段,现在是C城最繁华的街之一。
各种嘈杂的声音带着城市特有的浮躁和喧闹,扬起看不清的细细烟尘,缓慢飘浮在有些灰暗的冬日天幕下。
在清一色的花坛灌木点缀的单调城市风景里,风安堂门口的十余株腊梅树,和它的建筑本身一样,显露出一种不动声色的清傲和沉静。
此时,正是梅花开放的时节,黄色的薄如羽衣的小小花朵在枝头兀自清雅,这看似纤瘦实则强大的植物,连香气也带着一种温暖却坚决的态度。
即使在这空气混浊的城市中心,也能未近其身,先闻其香。

我曾听七春八卦过,说这个地段现在房价不菲,她评价封家其实是真正的土豪。
但其实早在二十年前,封老爷子买下这一块地皮,初建起这座四层建筑时,它的周边,却还是蛙声一片的原始景象。
那时的封老爷子,名动江南,就连一方权贵约他看病,也要排队等候。
凡夫俗子,都逃脱不了野心,封老爷子的野心,就是以风安堂为中心,将封氏中医馆传承和发扬光大,开枝散叶到大江南北。
如果不是封信的妈妈突然过世带来巨大打击,或许现在的封老爷子,会是更风光的景象。
虽非本意,但已阑珊。
只是人最初的那点儿执念,始终如暗夜之灯,在角落里带来些许安慰。
因此现在的风安堂,在周边的商业地产已经开发得完全彻底的时候,仍然坚守着这一方净土,大概也是源于封老爷子的这点儿旧梦吧。

然而,此时此刻,我眼里所见的风安堂,却已非平日那般和煦景象。
远远地,就听见异样的喧闹,城市中心原本就整天被各种声音包裹着,形成一个闷闷沉沉的壳,但风安堂门口的声音和人群,却仿佛成了这个壳中突然伸出的一根尖刺,在麻木中带来一丝惊慌。
风安堂出事了,封信出事了。

“听说是封医生给人家孩子开药,把人家孩子治死了!”
“怎么会这样?!封医生很有名啊!”
“现在的医生有几个不黑心的!听说不许人家把孩子往医院送,非要自己开草药,拍着胸脯说自己能治,结果……”
“我孩子一直咳嗽,还想找号贩子买个他的号试试的……”
“封老医生不是都给大领导看病的吗?”
“那孩子真可怜……”
“这下医馆要关门了。”
……

我扒开人群冲进去。
身材颀长的男人穿着银灰的大衣,站在清冷的台阶下,弯腰对坐在地上的人说着什么。
坐在地上的一男一女深垂着头,看不清面容,手里抱着一小团东西,仔细一看是个孩子。
已经没有了生命的小孩子。

森森的冷气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
我一步步走近他们,感觉到似乎有人在用力拉我的衣服。
我顾不得回头。
“何欢。”我大声叫那个男人的名字。
他蓦地抬起头转向我。
是何欢。
我的妹夫何欢,封信的朋友何欢。
“你怎么来了?”他似乎有些意外,严肃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困扰的神色。
但我的目光,却凝在了地上坐着的那对困苦悲伤的夫妻脸上。
我见过他们的。

那个夜晚的片断,如幻灯片般在我眼前播放。
穿着脏得有些看不清颜色的旧棉衣的夫妻,抱着奄奄一息的小女孩儿,在医馆前苦苦哀求。
“求求你!医生!给孩子开点儿药吧……”哭泣的母亲抱着封信的腿,嘶哑的声音听起来在午夜里令人心碎。
“白血病……没有钱……孩子痛……”绝望的父亲捶打着自己的头。
“外面冷,不如先把孩子抱进来吧!”我脱口而出。
值班的小松护士焦急和反对的目光。
哦,就是那个夜晚,我和封信去了我们初遇的中学校园,然后被紧急电话催回医馆。
那晚分明人间宁静,四海温柔。

我有些呆滞地把目光移到他们怀里那张小小的脸上。
那天夜里,我还抱过她的。
她全身滚烫,高烧不退,始终不肯睁眼,却不时迷迷糊糊发出一两声小兽般的抽泣。
但是现在,她这么安静,安静得像一块小小的白石头。

“是他让我们吃他的药,是他说不要去医院……”坐在地上的男人似乎听不到周围的任何言语,也不需要与任何人交流,只是垂着头,机械地、高声地重复着这一句。
而女人抱着死去的孩子发出断断续续的悲鸣。
不,不是这样的。
我震惊地看着他们,胸口犹如被万千利箭穿透后又猛地被重锤击中。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说?!

我这才看见,医馆门口的水泥地上,用红色油漆写的“杀人医馆”几个大字,触目惊心。
而医馆大门洞开,原本整齐美观的药柜药阁,像遭遇了什么洗劫,珍贵的药材散落一地。
坐诊的医生和熟悉的护士大概都躲进了里间。

我想张口声辩,但却发现周围愤怒的声浪越来越高,围观的人群已开始骚动,有些女人脸上淌着眼泪。
我知道我这样的声辩出口,只会火上烧油。
孩子已经死去,而最后一个接诊过她的医生,无论做过什么,都是错。
悲伤、震惊、慌乱、愤怒、自责……无数种情绪像被打翻了的颜料盘,哗啦啦地混在一起,瞬间分不清楚。
我竟然在这种时候,想起了那一天和封信一起接诊了这个孩子后,晚上做的那个梦。

那个梦里,大海凶恶,海中有岛,岛上小小的孩子悲泣求救,但死亡对每一个人都露出狰狞的笑。
没有人能救得了她。
注定失败的地方,有谁会傻傻起程?
“只有一线希望,也会百分百付出努力去救治的医生,才是病人最期待的吧。”那个人这样说。
封信,他现在在哪里?

围观的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明显的骚动,医馆前坪本来是一些停车位,但因为站满了人,车已无法进出,场面混乱。
但此刻人群却奇迹般地分出一个缺口,露出了缺口那里一辆银灰色的轿车。
我一眼看见车牌,是封信的车。

每个人都比我更快。
原本蹲在四周的据说是孩子亲戚的十几个彪形大汉,像得到某种暗示一样,集体冲向了封信的车,围观的人群受到了感染,一下子疯狂骚动起来,将封信的车围了个水泄不通。
何欢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封信的驾驶室门口,在高声说着什么,就在他说话的同时,驾驶室门开了。
一个穿着大红色羽绒服的年轻男人,顶着一头金黄色的乱糟糟的头发,敏捷地一撩长腿钻了出来。
像个天真的小孩儿一样,他好奇地转动着他毛茸茸的脑袋看着四周。
他挥手笑嘻嘻地高声招呼道:“哟,大伙儿,在拍戏啊?”

这人是谁?
开着封信的车的人,竟然不是封信。
这一变故,连何欢也愣住了。
远处,有警笛呼啸而来。

购买记录

近期成交数量0

还没有人购买过此商品

商品评论

已有0人评论

暂时还没有任何用户评论

请在这里发表你的评论

用户名: 匿名用户

评价等级:

购买记录

近期成交数量0

还没有人购买过此商品

商品评论

已有0人评论

暂时还没有任何用户评论

请在这里发表你的评论

用户名: 匿名用户

评价等级: